20-30(18 / 36)

壮:“你们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得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谈谈。”

听到这话,饶是平时素养很好的黑泽都想破口大骂。

可没能习惯电击的身体却在墙壁前僵住,松田阵平察觉了他的异常,挥舞到面前的拳头蓦地停顿,然后转移方向,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拆掉黑泽手腕上的绷带。

绷带掉在地上,那精心掩藏的伤口就大白于人间。

阵平一眼就看出这玩意儿是怎么造成的,他把自己曾经被手铐铐住的右手覆上去,红痕和黑泽已经结痂的伤口严丝合缝地重合。

阵平低着头肩膀耸动,发出一阵闷笑。

他捡起地上的绷带用警校学到的缠犯人的方式绑住黑泽的手腕,又打了两个死结,最后附到对方耳边说:

“教官这么强,是谁能让你自愿戴上手铐。诸伏景光还是萩原研二?”

连说到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松田都用了全名。

黑泽冷冷地盯着他不说话。

“啊对,你今晚还为了救降谷零用手铐把自己和他拴在一起了。”

“只有我。”

“教官,只有我。你对我不如对他们上心。”

黑泽扯开嘴角讽刺地笑了下,又看松田阵平挑开他外套的拉链,然后碾碾手指在鼻下嗅了嗅,皱着眉嫌弃地说:“万宝路,我爸以前也抽。我最讨厌这个味道。”

“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把我放开。”

阵平一下抬起头,眼睛瞪得浑圆,脸上怒意尽显。他低吼道:“你为什么要联合别人故意不让我参加拆弹比赛?我查过了,原来每届比赛之后爆处组都会来选人。”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你父亲一蹶不振,你母亲只有你一个孩子,我不觉得……”

“砰!”

阵平的拳头贴着黑泽的脸砸到旁边的砖块,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凹痕。他一下缩短自己和黑泽的距离,几乎整个贴到对方身上,愤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说:

“那也不是你用这种方式干涉我的理由!”

黑泽面不改色地和阵平对视,长而密的睫毛仿佛划过对方充斥怒气的脸:“如果我说你会因此丧命呢?”

阵平怔了下:“你说什么?”

“我说,你会因此死掉。”

这太奇怪了,黑泽一本正经的表情就像古希腊那种能够预言别人命运的神。

明明是很滑稽的场面,阵平却没笑而是认真地思考几秒后说:“如果我选择了这条路,当然会考虑清楚。哪怕就像你说的,会因此丧命,也是我的选择,是我该承担的后果。”

“那你的家人呢?”

提到母亲,松田阵平倔强的眼神里难得流露一丝柔软,“我会……试着说服她。如果说服不了就多给她攒钱养老吧。你说过的,爆处升职最快,工资肯定也很高才对~”

随着阵平上翘的尾音,黑泽飞快地勾唇笑了下:“很好。”

这个刹那,他们间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

阵平看着喜欢之人近在咫尺的脸和那总是缺乏血色的薄唇,漫无边际地想:

如果咬破的话,应该会比樱花艳丽吧?

他感觉自己的皮肤越来越烫,和黑泽紧贴的某处也坚硬似铁。

教官。

黑泽教官。

……阿、阵。

松田阵平在内心疯狂地呼唤对方的名字,就当他控制不住要亲上去时,黑泽皱着眉偏头,紧接着—

“砰!”

阵平的腹部传来剧痛,双手也不知何时被缚起来还打了好几个死结。

他顿时从迷.乱的状态清醒,不可置信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怎么会……”

黑泽施施然趿着木屐走到面前,用脚尖轻慢抬起松田的下巴:

“下次,记得把结系得更紧,不要怕伤害到对方。”

“……”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