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觉得五楼原来这么高,原来这么远。
早知道就选择二楼或者一楼了。
宋卿余心中闪过后悔。
他打开小区的单元门,把伞打开,暴风雨差点把他手中的伞掀翻,头发被雨水染湿,紧紧贴在自己的额头上,宋卿余的手脚逐渐变得冰冷。
他竭力推开小区的单元门,把整个身子抵上了门,才勉强打开,只是在他走出后不久,门‘嘭’的一声重重合上了。
他索性后面直接扔了已经被风吹翻的伞。
直接奔向了那辆停在树下的车。
冰冷的雨砸在车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宋卿余的眼睛被风吹的睁不开。
跑到了车门前,直接拉开了车。
里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宋卿余的心有些慌张。
他整个人进了车,外头的雨被隔绝在外面,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喘。
“听肆,听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浑身湿透了,小水珠在座位上形成了一道道小水坑。
沈听肆的头靠着方向盘上,整个身子弯曲起来,整个人往前倾斜,这不是一个很舒服的睡觉方式,反而硌得慌。
宋卿余长腿一跨,直接从后面往前跨了一步。
他打开了车灯,费劲力气,把沈听肆抱在自己的怀里,他才发现沈听肆额头的温度高的不像话,面色苍白,面上都是细密的汗。
“听肆,听肆!”宋卿余焦急起来,沈听肆发了高烧。
从事后张秘书那里他才得知,沈听肆白天在b市处理公司的事物,晚上就到和道镇这儿守着他。
风雨无阻,几乎没有缺席。
b市到和道镇少说也要开上两个半小时,沈听肆白天事物繁忙,最近和其他集团竞争一块地皮的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晚上又得不到很好的休息。
沈听肆因为忙的都没有时间吃饭,现在胃药不离身。
又得不到很好的休息,身子熬不住,一下子就生了病。
“药,药——”
宋卿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身上带着雨天寒冷的水汽,沈听肆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咬着下唇,心一狠,将身上湿透的衣物全都扔去了后座,他穿的单薄,也就那个放在袋子里厚厚的衣物没有淋湿之外,他全身都淋湿了。
赤.裸的肌肤与沈听肆相互接触,他们已经多久没有这么亲密了?宋卿余神情一恍惚,但那额头腾升起来的温度让他回过神来。
宋卿余打开了汽车的暖气,把厚厚的衣物裹在沈听肆的身上,从前面放杂物的地方找到了退烧药。
他确定没有过期后,想要就这水让沈听肆喝下去。
但高烧,没有意识的沈听肆根本没有办法自主喝下水,水全都从唇角流了出来。
宋卿余紧紧蹙着眉头,他抬起沈听肆的下颚,把药和水全都渡在自己的口中,撬开那没有血色的唇瓣,把药和水全部渡进了沈听肆的口中。
一来一回,直到把药和水都喂了进去,宋卿余才长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
但下一秒,他就被迫接受入侵者的侵略。
沈听肆迷迷糊糊睁开眼,他的意识还不清楚,但萦绕在鼻尖熟悉的气味,让他以为自己还处在梦中。
他伸出手,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愣了一瞬,傻笑道:“这个梦好真实啊,舟舟居然在梦中这么乖,这么温柔的对我。”
他的手紧扣宋卿余的后脑勺,不让他逃离,交换着彼此的深情和温热的呼吸。
他摸到那白嫩的肌肤,看着那泛着水润光泽的眸,和泛红的眼尾。
“这个梦……是奖励我的吗……”
一把将那身躯压在身下,身边都是萦绕着宋卿余的空气,他的整个心,都被爱意填满。
外头寒冷如冰,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但里头却温暖如春,车子轻微的颤抖,那粗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