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豫王的爵位。”
照这么说,她还对豫王这个堂兄关怀备至了。
皇帝有些不确定了。
“阿兄真觉得我是要害堂兄?”
李持月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指向自己的手微微颤抖,满目的不敢置信,“我救闵徊,确实是为从前的一句承诺,但闵徊也确实无辜,可我从未想过针对豫王,知道神女之事存疑,就紧着去问了禅师,免得阿兄真处置了豫王,若真要害人,我今日何必进宫?”
妹妹情绪给得很足,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说出来的话也有道理。
她要真想陷害豫王,何必现在又要来帮他脱罪呢。
皇帝又理出一个线头:“那豫王为何反口闵徊无罪?”
“他既害死了人家的妹妹,当时也以为那真是神女,才想着忏悔,不敢再继续冤枉神女的哥哥吧。”李持月直道他良心未泯。
那这件事豫王也还是有错。
皇帝道:“你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神女已经不见是怎么回事?”
李持月早把说辞想好,“我请寂淳禅师去看过闵知柔的尸身,禅师说那不是神女,八字也不对,可庚帖上的八字和禅师给的分毫不差……
于是闵徊这才想起来,自己妹妹出生时原是生的一对儿双生子,但不足一岁的时候,其中一个就被人偷走了,不知下落,因不知被偷走的是哪个,如今闵知柔的八字只怕是另一个人的,是以,这靖水神女便失落无踪了。”
一边说,她一边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皇帝的面色,不知道他信了没有。
没想到这件事还有这样的发展。
“真是一波三折,连说书先生都不出这么离奇的故事来。”皇帝还真是开了眼了。
编造了这出故事的李持月望着门外,心说过奖。
算了,皇帝想不通,也懒得再想,他还有太子的事要处理,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
不过这样一来,赈灾的银子又要去哪里找?这才是问题。
“此事多少人知道?”皇帝眯起眼睛问。
李持月听明白了,要是事情没有传开,他就要将错就错,把豫王府的银子掏出来用了。
“禅师勘尸的时候,不少人都在……”李持月的意思是,这件事瞒不住的。
皇帝略表遗憾。
“圣人,太子从七县递来的上表。”殿中监疾步又无声地走进来,将一个卷轴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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