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伤口进水的。”
安室透决定试探一下,于是眉头一挑:
“啊,就是你为太宰治专门开了一条生产线的那款?”
泷泽和月像是被噎住了,脸上的笑意一僵。
安室透听见长发青年认认真真的跟他解释:
“不是为了他,是这种绷带对于出外勤的警察、公安和军警都很有用,太宰治牵了线,我与政//府签了供货合同,所以专门开辟了生产线……”
和月居然真的开始解释了……
安室透心里想笑,又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许隐秘的愉悦,他认为自己被折腾的脑子坏掉了,不去理会那种莫名其妙,又打断了和月的话:
“哦?那你给江户川乱步专门开辟的点心运输物流要怎么解释?”
泷泽和月老老实实的告知:
“那是为了讨好武装侦探社,只要把乱步哄好了,整个社团都会是那伽的助力,他们在军警和某些官方暴力机关很有些关系,需要保持良好的友谊。”
安室透再接再厉:
“乱步?你叫的倒是很亲热,已经不用加‘先生’两个字了吗?”
泷泽和月:……
他可是黑化版狂炫酷拽泷泽少爷!当然要去掉敬称了!
安室透暗自偷笑,看来自己找茬的功力也很不一般,毕竟是跟莱伊针锋相对这么久练出来的!
而且很神奇的是,他这种似乎是无理取闹的吃飞醋行为,并没有让泷泽和月有什么不悦,他甚至还陪着笑,把盘子向安室透那边挪,企图转移话题:
“透,你多吃点。”
安室透一边吃饭,脑海里一边头脑风暴:要不要再接再厉,试探一下和月的底线?
但是如果不小心触碰到了逆鳞,他会不会很惨?
安室透咬着筷子,觉得自己可以逆向思维,尝试一下作死——
泷泽和月的病情到底有没有稳定下来,旁人很难判断。
清河和白石告诉他,和月的病是神经性的,如果和月不是自愿接受治疗,是很难有效果的。
但是什么时候才适合介入治疗,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没人敢近距离观察泷泽和月究竟到达什么程度。
如果干脆惹泷泽和月不高兴,他是否会通过极端手段解决掉自己呢?
他看了泷泽和月一眼。嗯,明天让那几个家伙趁和月不在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正好他们需要交流情报。
至于明天如果作了大死,真的活不过明晚……
他想了想,好像自己没怎么担心。
他似乎对和月有着天然的信心,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下的和月。
那就明天再说了~
安室透笑眯眯的夹起一筷子菜。
反正,会让和月一生悔恨的事情,比如死在对方手里之类的蠢事,他是不会允许发生的。
泷泽和月托着下巴盯着安室透,莫名其妙的问他:
“透,你为什么在笑啊?”
安室透楞了一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嗯?他怎么在笑?
安室透眨了眨眼:
“秘密。”
因为宁死不肯吐露秘密,安室透被敌人残忍的刑讯折磨了一夜,双方在餐桌、二楼走廊、更衣室、浴室发生了及其激烈的鏖战。
虽然安室透兵败如山倒,丧权辱国,被重骑兵直入腹地,烈火焚城又被洪水倒灌,但不管泷泽和月怎么折腾,安室透就是不肯缴械投降。
回答永远就是沙哑的、破碎的词语:
“秘密”。
泷泽和月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昏昏沉沉的安室透那微微泛着湿气的金发,觉得自己很想来一根烟。
好吧,其实经过一晚上的发谢,他对安室透的“秘密”其实没什么好奇心了。
只不过看安室透宁死不屈的模样……虽然很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但是那种宁死不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