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愿意听了,她也是行动组的。
“没记错的话,这次的任务还有要抓活口的要求吧?你一发炸弹把所有人都送上天堂,搅乱的任务,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女人脾气火爆,指着安室透的鼻子就开始怒斥:
“况且,琴酒也就算了,爆炸的时候差点伤到我!你到底是要追杀对面还是要杀队友?”
如果能杀队友的话,他当然是要优先杀队友,尤其是琴酒。
况且不把你们牵连进爆炸中去,怎么趁乱把那个几个无辜的路人救下?
金发青年这么想着,眼底泛起嘲讽的意味:
“你们两个确定是要留活口?而不是想趁机把人放走?如果不是我及时把所有人都灭口,你们就不止任务失败这么简单了,估计都要进审讯室享受几天吧?”
“哼。”琴酒嗤笑一声:
“我怎么会放任他们逃跑?即使你没有安装炸弹,他们也跑不出那条街。”
他不耐烦跟这几个人吵嘴,况且这次的任务,虽然波本擅自动了手,不过琴酒并没有多生气,毕竟这次灭口才是主要目的,活口留不住也就算了,反正不让组织的秘密向外传播才是最重要的。
他又掏出烟盒,然而看了看庄园的大门,又默默把烟放了回去。
这次完成任务之所以直接到庄园而非去基地,是BOSS提前下了命令,要他和波本把阿斯蒂接到基地里,他们本就是从后山绕路上来的,干脆就先来接人了。
波本和基安蒂对视一眼,基安蒂气哼哼的一拧头:
“你们两个快点进去,出来的时候记着开一辆大一点的车,我倒是无所谓,你们难道打算让阿斯蒂也钻到保时捷狭窄的后座上去?”
波本绕过车身,跟着已经一言不发向庄园走去的琴酒,并在经过基安蒂的时候向他摊开双手:
“放心,阿斯蒂有好几辆车存放在庄园车库里,等会儿开个最贵的出来接你。”
完全是一副将阿斯蒂的财产视为己有的态度。
基安蒂虽然完全不是个好人,但却对波本这种行为很是看不上……就跟她看不上贝尔摩德利用美色获取情报是一样的。
她一向崇尚暴力美学,喜欢用喷溅的火药和四射的血花来证明自己,见波本这副恶心作态,忍不住斜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最好祈祷阿斯蒂永远这么眼瞎。”
“怎么办呢?”金发青年耸了耸肩膀。
他勾起嘴角:
“我只能尽量让他瞎的久一点了。”
………………
丢下被波本的无耻恶心的直翻白眼的基安蒂,安室透向庄园大门走去。
不知为何,早就先行离开的琴酒站在门口徘徊,却并没有进去。
“怎么了?”
安室透询问着,他觉得对方的背影似乎有些暴躁的意味在。
琴酒没吭声。
安室透也不指望对方能对自己有问必答,于是自己探出身去,看向庄园内。
随即他愣了一下。
“啊……”
他窥视着琴酒有些铁青的脸色,微笑着开口:
“组织的底层成员,堆雪人的技术还不错嘛。”
他好像能猜到是谁命令只会抓枪拿棍的黑衣大汉们做这种事情了。
显然,琴酒也想到了,他迈开长腿,大步朝着实验室所在的那栋楼走去。
安室透却没着急跟上去,他维持着自己的人设,慢悠悠的朝着院子里形态各异的雪人走去。
低下头观赏着一个屈膝趴在地上的小鹿形状的雪人,金发青年笑眯眯的把用来当做鹿角的树枝向下插了插,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果放到鼻尖,镶嵌在冒充鼻子的小洞上,随即后退了几步,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又走到中央最大的那个雪人边上,在衣服口袋里翻了翻,没找到什么适合用来装饰的东西,于是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正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