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便的时候,可以给鄯州北面元朔山上的乱匪一些资助。
“子慧熟知河西地形人物,暂时先到朕身边做个给事郎。”皇上又说道,子慧即张智的字,给事郎隶属文散官,正八品上。
张尧喜不自禁,连忙谢恩。
长子张智不喜经义,钟情于地经图志,好四处游览,一直令他十分头痛,他早已不期望儿子能进士及第,但至少考个明经,谋个进身,不曾想,这次竟入了皇上的眼。
他心里更明白,也只皇上用人,从来不拘一格,长子张智才有这样的机遇。
因此,夜宴散席后,张尧特意把儿子单独留下来,嘱咐一番。
张智一晚上都很兴奋,从今往后终于……终于不用再被阿父逼着念儒家经书了,也不用去参加明经科考了。
“别想着授了官,就不用念书了,你往后跟在皇上身边,更应该多读书。”
张智一听阿父这话,如同冷水淋般,整个人都不好了,“阿父,读书不就是为了做官,儿已入朝,为什么还要读书?”
他不要再看那些经书了。
张尧哪看不出儿子的心思,告诫道:“皇上六岁启蒙,前后两任太傅都是当世经学大家,朝中宰辅皆是饱学之士,你以后跟在皇上身边,总不能做半个文盲,话都听不懂。”
“才不会。”张智觉得,这两天,皇上对他挺满意的。
“我让你二叔祖跟你一起去京都盯着你的学业,今年年底前,必须熟背十三经。”张家二叔祖是个老学究,专门在族中教子弟读书。
“那族中子弟的学业呢?”
张智觉得他还可以挣扎一下,毕竟族中兄弟,十一从兄学识俱佳,阿父把后辈子弟能中进士的希望都寄托在十一从兄身上。
谁知张尧这回铁了心,“不用你操心,为父会另外安排。”
张智内心崩溃,知道说不通,眼珠子转溜了一下,问道:“阿父,你昨天特意给皇上挑选的两个美人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父该不会是自己想养外室,我要告诉阿娘。”
“胡说。”张尧气得抄起案几上的砚台,朝儿子砸去,他和妻子感情好,妻子又是个泼辣的,他是真没想过养外室,瞧着儿子躲开后往外跑,又急忙喊他回来。
“阿父不能再打我。”
“赶紧回来。”张尧吹胡子瞪眼道。
张智小心翼翼,慢慢上前,刚走到案几前,见阿父朝他伸手,吓得忙抱住脑袋,“别打了,是亲儿子。”
只想拉儿子近前到旁边坐下的张尧,顿时哭笑不得,真是生了个活宝,严肃道:“好好坐着,不打你。”
张智哦了一声,犹不大相信,阿父打儿子从来没前兆,侧坐半个身子,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
只听张尧问道:“你跟在皇上身边两天,你觉得皇上对许公子怎么样?”
“很照顾,”张智福至心灵,“难道阿父发现,皇上不好美人,好断……才不献美人了。”
在阿父的怒目瞪视下,张智只能快速改口。
“听说,皇上这次到行宫避暑,后宫只带了一位极受宠的朱美人,所以,阿父怀疑,这位许公子很有可能是朱美人乔装的。”
张智惊得张大嘴,仔细回想了下许公子的脸,犹不敢相信。
张尧嫌弃地瞧了眼活宝傻儿子,接着叮嘱道:“皇上既然让朱美人乔装出行,就没打算公开,阿父告诉你,是让你心里有个数,明儿见了,只当不知道,回去路上尊重些就是了。”
“我明白了。”张智回道,难怪阿父精心给皇上准备的美人,夜宴上竟然没叫上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 69、各有其用
朱颜夜里没等狗皇帝先睡了, 次日清晨醒来,发现狗皇帝没回来,她心里立时有了准备, 回程路上, 将多一两个美人作伴。
说起来,狗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