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好像一只馋嘴的小猫,跳起来使劲儿够眼前的小鱼, 拿着鱼的手偏偏一上一下不让她如愿。
“好,给你。”
方简轻笑,骤然间他的动作激烈起来。
破碎的声音从祝扬灵的口中溢出, 断断续续像是一首婉约的曲子。
浮浮沉沉, 她只觉得自己是随波逐流的落叶, 不知停在何处,又在何处飘起。
时间久到祝扬灵自己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方简伏在她的颈侧, 细碎的吻一枚一枚的落下,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绘出一幅画。
直到水温凉了,方简才把她从浴桶里抱起来,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棉布床单把两人裹起来, 快步走向卧室的炕上。
轻轻的把祝扬灵放在炕上,方简撑在她的上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祝扬灵这会儿都分不清今夕何夕,方简眼里化不开的雾让她着迷, 她伸出白玉般的胳膊, 揽住他的脖子, 幼兽一般的吻着他的唇。
方简摸着她头发的手,瞬间青筋蹦起,压着嗓子问她,“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对么?”
“嗯嗯。”
这会儿她哪儿听得见这人说什么,只觉得说什么她点头就是,自己的男人得自己宠。
“我去哪儿都跟着?”
祝扬灵胡乱的点头,接着亲他的脸,这张脸着实让她目眩神迷,尤其是忙活事儿的时候。
她急切的样子,彻底取悦了方简。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准备好了?”
刚才浴桶里发挥的空间太小,他们两个都是浅尝辄止。
这会儿回了炕上,自然要好好发挥。
这话他好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不等祝扬灵反应,直接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
吻,落在光洁如玉的背上,他一路向下,流连在腰窝处,发了狂。
祝扬灵受不住的塌下腰,却被身后的人强势揽起。
他愈发向下,然后吻住。
祝扬灵深吸一口,只觉得自己手脚皆软,要不是他揽着她,她早就趴下了。
后边儿的事情,祝扬灵已经记不清了,只在早晨看到炕下的两张棉布床单的时候,脸色爆红。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说明那人早就起来了。
也就是她身体素质好,要不然,就方简这么个折腾法儿,换个人都得废了。
她适应了一下,然后爬起来找自己的衣裳,好些天没去饭店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穿上衣裳之后,她窝在被子上,想起了昨天中途问她的话,无奈的笑笑。
门外脚步声响起,听着是方简的声音。
果然,几秒后方简进屋,看着趴在被子上的祝扬灵,把手里的早餐放在写字桌上,然后快步走向祝扬灵。
“疼了?”
祝扬灵歪头看他,不知道这人的脸皮是什么做的,怎么能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你好意思问?”
方简亲了亲她,非常识时务,\"是我错了。\"
“下次还敢是吧?”祝扬灵十分无语,这么快认错,说明心里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你二十五了,过了年二十六了,四舍五入也是三十的人了,要节制,注意点儿你的腰。”祝扬灵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
方简脸黑了,“我就是八十了,弄你还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心疼她昨天晚上累了半宿,他非得让她看看自己行不行。
说完,他拍了拍她挺翘的臀,“既然起来了,就吃点儿饭,小米粥陪炸馒头干。”
还有祝妈腌的小咸菜,祝扬灵喜欢吃,他一早就过去那边儿跟丈母娘拿了点。
这人结婚之后,说话越来越粗鲁,她撇嘴,“几点了?”
“九点半。”
“什么!居然九点半了!”那她还怎么去饭店啊。
方简看了她一眼,“外边儿阴天,估计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