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惯着你。”她生怕因为这臭毛病耽误了转正。
祝兰旌气结,他就一句话,怎么就招来这娘们儿这么多话,他没好气的说:“放心吧,我跟你不一样,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有数。”
这一气倒是把他给气精神了。
再说下去,估计就真恼了,孙窈低头喝粥,不跟这男人一般见识。
祝扬灵在一边儿看着两人拌嘴,倒也没有刚才这么困了。
祝妈把大儿媳妇的话听进心里了,心中一堵。
“小铃铛,你大嫂虽然说的又不对的,但是有些也没错,你别着急,这事儿有爹娘在呢,你好好的上班,等你回来就好了啊。”
跟祝阳舒过了这么多年,祝妈还是了解自家男人的,这口气他要是能咽下去,他就不是祝阳舒了。
祝扬灵:怎么才能让人相信,自己真的不操心呢?
她笑笑,“娘,大嫂,应该是你们别着急才对。”
家人看她的表情不牵强,笑容灿烂,这才把心放进肚子里去。
只是祝妈多看了她两眼。
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还能不了解。
以前说起相亲的时候,这丫头从来都是说:“不想结婚。”
这次居然没有提不想结婚的事儿,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闺女心里有人了。
这个有人了不能说是有心上人了,只能说有一个改变她想法的人出现了。
祝妈左思右想,都没扒拉出来这个人是谁。
而且闺女白天在饭店上班,单位都有谁她也没说过,自己无从得知。
不过知道闺女不抗拒结婚之后,祝妈倒是在心里隐隐的松了口气。
没有着急追问闺女,她寻思等闺女下班回家之前,先问问儿子。
之前是他们两个轮着去国营饭店接人,对里边儿的人不说熟悉,至少都认识。
祝扬灵怕家里人还安慰她,赶紧吃干净碗里的粥,擦了擦嘴,跑着上班去了。
*
连着几天的暴晒,地里的小麦彻底熟透了,今天南溪公社的各个大队开始收麦子了。
金黄的麦田,随着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是金黄色的海浪。
祝阳舒站在田埂上,看着坠的直不起腰的麦子,脸上难得露出笑容,看这架势,今年是个丰收年啊。
随着他的声音喊出去,早已经守在麦田边上的社员,挥舞着镰刀,快速的收割麦子。
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上一秒还是晴天,下一秒就可能下雨。
南溪公社能在县里排名前三,完全都是靠着地里的收成。
今天收麦子是公社统一下发的,早就派人去县里等着听天气预报,听完还打电话问了市气象局,确定了才让下边的大队今天收麦子。
按照前几天的温度,今明两天不收完,这麦子就要爆开落在地里了。
大家伙儿干得热火朝天。
大人在前边儿割麦子,对理的小孩跟在后边儿捡麦穗,一点儿都舍不得浪费。
祝兰旌和祝岑阳两人也回来帮着抢收。
哥俩穿着棉质跨栏背心,一身的腱子肉,古铜色的皮肤上,因为割麦子分泌了不少汗,引得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不住的往这边儿瞟。
孙窈在低的另一头,她力气大,平时都是干一个壮劳力的工分,这会儿也是负责割麦子。
老远的就看着自家男人在招蜂引蝶,气得她麦子也不割了,快步从另一边儿绕过去。
祝兰旌闷头割麦子,猛地看见身前冒出个人来,吓得赶紧把镰刀收了回来。
一看来人居然是自家媳妇儿,气得他没好气的吼道,“你咋回事嘛,差点儿就把你的脚给割断了!”
孙窈刚才光顾着生气,刚才冒出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这要是男人收不住,自己这双脚就完了!
割麦子的镰刀都是大队提前打磨好的,又快又利。
幸好他男人没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