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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者,突然有些感慨。

他想起了第一次学滑雪时的场景——

“一上来就要学那么难的吗?”那人一手搭在竖立的雪板上,笑看着他,“要不我们先从双板入门?”

他刚上板就摔了一跤,脸朝下啃了一口雪,心里觉得丢人,用不耐烦掩饰尴尬:“就要单板,别废话,你到底教不教?”

“还急了,我又不会笑话你。”那人轻笑,“觉得单板酷是吧?”

说着那人走了过来,踩住他的滑板边缘,帮他稳住身体,不会不受控制地往低矮的方向溜。

“重心往前,对就这样。”那人边说,手一路顺着往下:“含胸收腹,膝盖微屈……”说着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下。

他“啧”了声,正要说什么,就听那人说:“收髋,不要撅。”

他噎了噎,随即又静下心,认真地听那人给他讲要点,默默地记在心里。

那人刚给他示范完,他在脑中模拟了每一个动作的要领,自信地说:“我会了。”

那人惊讶地挑了下眉,“真会了?”

他轻哼,随即学着刚才那人的样子,缓慢地滑了出去。一开始不太能保持平衡,身体有点些晃,但渐渐地他掌握了技巧,滑得越发流利流畅,最后甚至以一个漂亮的姿势停了下来。

他回身,微扬下颌,挑衅地看向那人。

那人滑了过来,竟一把将他拦腰抱起,笑着说:“我们小八真是天赋异禀!”

……

戚嘉澍回神,侧脸看向身旁的人。

所以,是你吗?

“怎么了?”闻述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垂眸看过来。

戚嘉澍勾起唇角,若无其事地说:“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闻述轻笑,“是吗?”

缆车上到终点,位于此处山脉的半山腰,离地面2500米,再高的地方就要坐直升机上去了。

许久没滑雪,戚嘉澍有些生疏了,但尝试了几次后就又熟练了起来。

他畅快地从雪道上往下滑,尝试着做一些空翻动作。但这个身体确实比不上他之前的,即便最近一直在练,核心力量还是不太足,做起来要困难些。

他去看闻述,闻述常年健身极度自律,核心力量更是不用说,那些困难的动作他做起来轻轻松松,非常漂亮。

“漂亮!”戚嘉澍吹了个口哨,“闻哥,你滑得很好嘛,是什么时候学的滑雪?”

“以前留学的时候。”闻述说,“还记得我提过的盛洄吗?”

戚嘉澍想起来了,“黑了学校的教学系统,把导师照片换成天线宝宝,最后被学校开除的那个?”这些都是闻述告诉他的,盛洄算是闻述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上次接吻照勒索事件里,盛洄还帮了他们大忙。

“对。”闻述点头,“他是个滑雪狂热爱好者,每到雪季就会拉着我一起去滑雪。”

戚嘉澍明白了,遂提议:“那我们来比赛。”

“怎么比?”闻述问。

“看谁滑得快!”戚嘉澍说完,立刻就滑了出去,瞬间甩开闻述一大段距离。

闻述摇头失笑,很快也追了上来。

他们玩了一个小时左右,天气冷加上运动消耗大,需要按时停下来休息,顺便补充能量。

听见嗡鸣声从天上传来,戚嘉澍抬起头,看着直升机从头顶飞过。

“闻述,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他跃跃欲试道。

闻述也看到了直升机,几乎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直升机滑雪?”

戚嘉澍戴了厚厚的手套,无声地打了个响指:“Bingo!”

所谓直升机滑雪,就是乘坐直升机,到达一些人力难及的滑雪点,一般来说就是雪山顶这样的位置,风险相对较大,当然也更刺激。

闻述眉峰微挑,唇边泛起抹笑容:“好啊。”

雪道边上有个服务站,他们抱着雪板,拖着沉重的雪鞋,冒着被人撞翻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