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随后问道。
“守岁。”傅言寒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
两人回到客厅的时候,宫女士已经抱起小幼崽正要朝楼上去。
乔洛看着有些心惊,毕竟宫女士看起来太过瘦弱。
小幼崽虽然是个孩子,可即便是他来抱也不轻松,更何况是宫女士?
然而宫女士抱得很稳,一点也看不出吃力。
直到宫女士上楼之后,乔洛才伸手杵了一下傅言寒:“你刚才怎么不去帮忙?”
“因为她想抱谕仔上楼。”
换句话说,如果她不想,自然会叫他们帮忙。
乔洛觉得傅言寒这个想法太过直男,有些人的不要就是要,不想也可以是想。
傅言寒:“你在这坐一会,我去煮些姜糖水。”
两人淋雪又吹风,很容易感冒。
两人在一起之后,难得有闲暇的时候,更何况又是这样万家团聚的日子,乔洛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只是他刚准备站起身时,手边触碰到一个小硬物。
乔洛奇怪地将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小药瓶。
“丙戊酸盐、卡……”乔洛看着瓶身上的文字。
“谁让你碰的!”
宫女士突如其来的尖锐嗓音,惊得乔洛没能拿稳手中的药瓶。
正要弯腰去捡时,宫女士已经快步走到他面前,先一步捡起药瓶。
宫女士再次站直身体时,背脊僵直,秀气的眉紧紧蹙在在一起,威严十足:“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
这还是宫女士第一次用这般不客气的语气和乔洛说话。
即便是当初和乔洛签订合同的时候,也不见她情绪如此。
是因为那瓶药?
乔洛在心里快速做了决断:“它只是落在沙发上,我什么都没看到。”
宫女士将药瓶紧紧握在掌心,犹疑地看着乔洛。
傅言寒闻声走了过来:“发生什么了?”
宫女士眼神迅速从乔洛身上略过,语气略带着着急:“没事。”
随后匆匆回楼上去了。
“宫女士是不是说了不好听的话?”傅言寒有些紧张地看着乔洛。
唯恐乔洛会因此难过或生气。
乔洛还在想那瓶药的事情,闻言摇头反问道:“宫女士最近身体不适?”
傅言寒:“我不知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刚才在沙发上看到一个小药瓶,还没来得及看上面的文字,宫女士就过来了。
“而且宫女士神色似乎有些紧张。”
三楼宫女士颤着手从瓶子中倒出药丸,吞服下去,勉强压下心底的烦躁。
本就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皱的更凶了。
靠在门上,缓缓平复情绪。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背后忽然传来敲门声响。
在寂静的黑暗中,尤为明显。
傅言寒等在门外,听不到一丝声响。
正当他以为宫女士是不是休息了的时候,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宫女士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一向一丝不苟的发型,耳边散落了几缕发丝。
脸上是化不开的疲惫。
“你病了?”傅言寒开门见山的问道。
宫女士握着门把手的手倏地用力收紧:“你,在关心我?”
自从傅暖语离开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主动询问她身体的事。
“你是我母亲,我理所应当关心你的健康。”傅言寒一板一眼道。
站在楼梯处的乔洛闻言,扶额失笑。
宫女士心中是高兴的,可她现在不适合聊天。
“嗯,有一点感冒,你不用担心。”
以他对自己的关系,听到这样的回答也该回去了。
却没想到傅言寒会否定她:“如果只是一点感冒,你不会为了那一瓶药,失了气度凶乔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