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以后它就是你的鸡儿子了,你记得对它好点!”
梁津轻直接被哽住,不愿意接受这个白送儿子的心情到达了今晚的一个巅峰。
“让它跟你姓吧。”
宋禧故意板起脸,控诉他,“你不喜欢它是不是?”
“也不是……”梁津轻脑子快速转了起来,两秒之后,他给自己编了个完美的理由。
“宋富贵儿送富贵,多好听,而且是你送的,更有意义了!”
宋禧一听,也对哦。
“那行吧,那它跟我姓。”说完,宋禧话头一转,再次叮嘱他道:“你好好对它,别虐待它,要用爱和耐心爱护它、照顾它!”
梁津轻表面:“好的。”
实际上:等它大了,就把它宰了-
宋富贵在三个月零八天的时候,发出了它的第一声鸣叫。
那时,是凌晨四点十三分。
再过五天就是宋禧的生日,虽然她一放暑假就回了老家,但该准备的礼物还是不能少。
这几天梁津轻就在弄这个事,熬夜也是常有的事。那天,梁津轻近两点才上床,四点被鸡吵醒之后,他恨不得顺着电话线过去找宋禧。
宋禧迷迷瞪瞪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不清醒时的沙哑和软糯。
“梁津轻?这么晚,你找我有事?”
宋禧还有点晃神,她嘴巴在说话但眼睛还闭着,仿佛下一秒就会马上昏睡过去。
突然她耳边传来一阵嘹亮的公鸡打鸣——
宋禧惊得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瞬间她从天灵盖到脚趾尖,全都清醒了。
她刚想开口骂人,电话那头的梁津轻怨气似乎比她还大:
“你儿子打鸣了。”
儿子?打鸣?
宋禧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她心虚地哈哈笑了两声。
“真棒啊我们家富贵儿!”
把宋禧也吵醒之后,梁津轻心里的气才终于散了一点。
为了不享受宋富贵近距离vip式的叫醒服务,梁津轻单手把它的一对翅膀拎起来,直接扔进了楼下院子里。
宋富贵还是小鸡崽的时候,几乎就是和梁津轻同吃同住。
也不是他自愿的。
刚开始梁津轻对它还没什么感情,一只注定最后的结局是要被他煮汤的鸡,也没必要投入太多的精力和心血。
但这只是梁津轻个人的想法,宋禧并不这样想。
她似乎是真把宋富贵当成了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儿子,一天恨不得抓着梁津轻问一百遍它得健康状况。
一天吃多少颗米,喝多少毫升水,上了几次厕所……
事无巨细到只要梁津轻眼睛稍微闪烁一下,她就立马指责他不爱护小动物。
后面养着养着,有了写微薄的感情,梁津轻就把宋富贵的窝安在了他卧室的飘窗上。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他就后悔了。
本来天要下雨公鸡要打鸣,这都是不可违抗的自然规律,他也不能把它嘴封了不让它打。
但是他可以把鸡丢远一点——比如他家的院子。
反正只要不在他耳边打就行。
但他没想到,宋富贵会认门,不仅会认门还会找窝。
晚上必须得在他房间睡,不开门就叫。
宋禧知道后安慰他:
“这是真把你当爹了。”
“你一定非常用心地照顾它吧!孩子大了,知道谁对它好。”
事后梁津轻想起来,觉得宋禧是在故意给他戴高帽子。
先用甜言蜜语迷惑住他的理智,然后让他心甘情愿接受一直打鸣而且会一直打鸣下去的大公鸡!
从宋富贵开始打鸣之后,梁津轻上学再也没迟到过。
宋富贵一岁的时候,梁津轻也迎来了他的十八岁生日。
正值高三模考,在梁津轻的一再坚持和要求之下,肖萍如才终于肯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