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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夜 挥墨染蝶 130146 字 2个月前

江妩应了一声,如今对相看也没抱有太大的期待了,于是只谨慎地问了一句,“表姑母可熟识那些人?”

她可不想再遇上一个想陈逊那般,表面没什么问题,可其实还是同国公府的人拉扯上的郎君了。

卢氏一笑,说自己倒是不太熟知了,却道:“宋夫人请了个婆子,算是专门打听婚配郎子的。有婆子作为中间人去打听,也不碍到咱们娘子什么事。这不,她说过几日便送来几位郎君的情况,到时候,你可以先一并看看。”

这样倒是妥帖很多,免得还要自己去打听来打听去的,也没个准信。

江妩欣然点了点头,说好,“多谢表姑母费心了。”

卢氏自然也是心情好的,她替这远道而来的寄住表侄女来回来去地张罗在东都的婚事,今日旁人听了,也都是夸她,主母风范,心胸大度。

她这做母亲的名声好,这其实对沈蕙日后的婚事也是很好的。

能怎么办,费心一点,才能在东都立住脚。

又说了一会儿话。

金坠儿便来了。

她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江妩,十分的羞愧,二人对视一下,江妩愣了愣,不禁轻轻叹气。

卢氏正烤着梨,抬眼一看,顺口道:“对了金坠儿,一会儿你同管家去小库房把那套青蓝琉璃花钗拿出来送阿妩房里。”

江妩在一旁轻声道谢,然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金坠儿。

只见她微微咽了口嗓子,细弱蚊蝇地应了“是”之后,迟疑片刻,还是走上前来。

卢氏诧异:“怎么了?”

金坠儿嘴唇哆哆嗦嗦,闭了闭眼,脸色先苍白起来。

扑通扑通磕了几个头,才捂住小腹,颤颤巍巍道:“夫人。奴奴犯了错,请夫人责罚吧。”

话落,无人应声。只听熏笼下的炭盆噼啪作响,那上头的烤梨有些过火,散发出一股绵稠又苦涩的味道。

卢氏何等有经验。

脸色一冷,目光在金坠儿上的肚子瞧了一眼,只问:“谁的?”

家养奴仆,按说再婚配生子,留在主人家中,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金坠儿一说自己犯了错,这其中便不是那么简单了。

金坠儿手指颤了颤,小声道:“是是少郎主的。”

卢氏忽然寒了寒脸色,“你需得慎言!”

金坠儿立即抬头惊异,跪行几步,连连哭道:“奴从前是被夫人点去少郎主院子的,一向忠于夫人,实在是不敢欺瞒。”

“多久了?”

“不足三月。”

“什么?”

卢氏不禁大惊,这也就意味着金坠儿在江妩来了之后,被拨出了复鸣的院子,二人才有的事。

她尴尬地看了看江妩,想从她脸上找到些情绪。

然而江妩却是眸色淡淡的,一副很早就知道,只是替这几个人瞒着罢了。

卢氏倏地心中一顿。

这一来传出去是丑事,二来耽误了沈复鸣以后娶妻的选择,三来么若是旁人知道沈蕙有这么个荒唐的兄长,还如何好端端地高嫁?

这时候卢氏才觉得后悔。

沈复鸣是她的儿子,是她未来的盼头和指望。从前便纵容些,对于他和金坠儿平时的那些样子,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想着,日后把金坠儿收进沈复鸣房里,也算是她的自己人。

可谁知,这二人年轻气盛,竟然提前闹出了这种事

种种事情混在一起,她不仅心头一怒,扬声道:“你这蹄子。少郎主不知事胡闹,你便纵着他胡闹么!你若非心中有着什么念头,怎么不拦着他,还闹出这般地步!”

金坠儿从前颇得卢氏的信任,如今见卢氏这般,也被吓了一下,知道自己要糟糕,怕是要被赶走,只好连连哭求。

江妩在一旁看在眼里,不由默默吞了口气

胡闹的原本就是沈复鸣,他荒唐也不是一两日了,到头来,却全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