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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春魁 李浪白 69452 字 2个月前

亲大哥上位,总要拿出些让宗族们信得过的本事,皇后之位正中其怀。”

“姐姐…对皇后之位,当真半点不动心?”

“徐家是当年旧案的罪魁祸首。” 明丹姝故意这样说,却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警惕。

“我进宫,只是为了明家,并不在意这些虚名。”

“如此,便却之不恭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样的赌注,值得一试。

至于明丹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明丹姝将令牌又交回她手里,笑吟吟忽然道:“明日猎场上,有劳妹妹护驾了。”

明丹姝看着她渐行渐远,素来在明家的事情上杀伐果决的人,罕见生出了犹豫不忍。

今夜过后,她与祁钰,怕再也做不成恩爱夫妻,只能在相互猜疑利用中纠缠不清…

“主子…” 山姜贴心,可说起话来也没什么底气,勉强劝说安抚:“其实…您与皇上,不见得不能求同存异的…”

明丹姝惨然一笑,说不出的凄苦委屈。

无论是她,还是祁钰,都将□□放在家仇、国事之后,被皇权、阴谋裹挟着的爱意宛若崖壁弱草,注定长不成参天大树。

揉了揉眼睛,转身回到内室倚着贵妃榻小憩,良久…纵有不舍还是吩咐:“做准备吧。”

春猎为蒐,意为禽兽繁殖,对野兽的数量进行搜查统计,有节制地猎杀践踏庄稼的禽兽。

晚宴设在扎营首日,群臣及家眷依官职高低绕篝火落座,欢歌曼舞,欣欣向荣。

皇后、德妃两位不在,明丹姝的席位在太后下首,正对面是贤婉仪祝韵儿,再下首席位是吴秋乐。

开宴后,不过是些再常见不过的宫廷歌舞轮番上演,时间过半,祁钰在主位上看着明丹姝兴致不错,一盏接一盏饮得香甜。

吩咐梁济:“送盏解酒汤去,让瑜昭仪少饮些。”

明丹姝感受到他的视线,余光漫不经心扫过,非但未收敛,反而似无所觉察地,向下首张望起来…

目光锁在吴非易身上,皓腕若有似无地摇摇挑了挑,仰头,一饮而尽。

她的动作做得隐蔽,可落在本就于她留心的祁钰眼里,倒有了几分欲说还休的意味。

明丹姝收回视线,略过吴秋乐时停顿一瞬,转身与身后端着醒酒汤来的梁济道谢:“多谢皇上。”

抬眸,对着祁钰无可挑剔一笑。

祁钰却笑不出来,连日里的观察、方才的情态…她与吴非易,分明就有什么…

“皇上。” 太后权当没看见他心事重重,抬手拍了拍他,唤人回神:“皇儿龙体不适?”

“劳母后挂心,无碍。” 祁钰替太后斟了碗热奶茶,看停下首文人们连诗。

“东风吹雨过前涧,日落扶桑照碧山。”

“野客寻春何处去,桃花树老绿阴斑。” 吴非易若有似无看向明丹姝的方向,中规中矩接了一句。

“人生有酒须行乐,世事无心且自安。” 其中更数程青山最肆意放松,听他开口道。

有感上方视线,忽然起身拉着一旁的刘阎,劝诗:“请阁老指教。”

刘阎笑呵呵,执盏对着上首皇上敬道:“莫怪尊前多感慨,年来白发已阑珊。”

“阁老过谦。” 祁钰起身,与刘阎遥遥一敬。

沉吟片刻…“今科春闱,刘阁老选贤任能有功,着复从一品观文殿大学士之职。

“皇上,臣妾有是启奏。” 没等刘阎谢恩,吴秋乐忽然站出来打断。

“准。”

“臣妾告发刘阎窝藏逃犯,罪至欺君!” 言之凿凿,满座哗然。

更有人留意起吴非易的神色,无风不起浪,大庭广众下,吴家…怎么突然对徐家发难了?

“放肆!” 祁钰不由分说喝住她,扫过事不关己看无表情的吴非易,训斥道:“当朝重臣,岂是你能随意攀扯构陷的!” 又遣梁济亲自送刘阎入席。

“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