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拿匕首割开孩童喉咙的魔道时,对方只稍稍抛出诱惑的树枝,承诺能够打通他体内经脉,叫他内力大涨,短时间内便可功力大进,就叫他受了蛊惑,一步一步走到至今。

从坚决不能容忍对方伤孩童性命,到对同门惨死,为了包庇姜源嫁祸季涉,再到如今想要在此亲手杀了谢敛,或许自己当真早已走火入魔。

谢敛似乎看破他这一瞬间的分神,忽然开口道:“这么多年我能赢你,并非靠着天资。”

宋子阳足尖点地一退再退,眨眼间已退了数丈,但听见这话还是不免一个恍神。谢敛长剑穿过他的胸膛,他一手握住剑身,掌心阵痛,那长剑却不再往前递进,反而反手抽回。他还未回过神,足下一空才发现这几步间竟已被逼至悬崖,身后万丈高空,他蓦然睁大了眼睛,只听见他说:“二十年里我每日练剑从未懈怠也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