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说我小气吗,现在给你了。”
“……”
易珩无语地看着她:“学妹,我看着很像是会吃别人剩下的吗?”
“你不像吗?”薄诗反问。
易珩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唉,你就拿我撒气吧。”
薄诗撇嘴,起身打算去洗把脸。
她走后,薄砚瞥了蛋糕一眼,啧了一声,看着她背影:“脾气越来越大。”
易珩但笑不语。
薄诗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下,从洗手间回来后,发现沙发上多了个人。
——是凌禹来了。
坐得离她不算近,隔了四个位置。
隔着人群,凌禹朝她笑笑打了招呼,薄诗也点头:“好久不见。”
说是好久不见,其实前段时间刚吃过火锅。
易珩等她落座后,随口问了句:“你和新来的挺熟?”
“嗯,他叫凌禹。是我哥的朋友,也是我朋友。”
“哦……这样。”
易珩说话时垂着眸,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叉子戳着面前的蛋糕,眉眼带点倦怠,看他嫌弃的样子是没打算吃,但也没再开口说话。
都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凌禹这才刚来,下一轮的酒瓶就转到了他面前。
男生轻轻笑了下,“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因为凌禹刚来没多久,玩游戏也讲究一个循序渐进,所以大伙不打算为难他,只问了个简单的问题。
“在座女生当中,有你的理想型吗?”
凌禹嗯了一声,答得很爽快:“薄诗。”
“哇哦——”又是一阵哄闹。
易珩眯了下眼,“学妹,你这朋友不一般啊?”
薄诗避开了凌禹的目光,低声道:“就是一般朋友。”
易珩不置可否,然后就听到她补充:“和你一样。”
男生鼓了鼓腮帮,极为不满:“我哪儿一般?”
薄诗:“和我关系一般。”
易珩:“……”
小狗的尾巴蔫了。
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酒瓶终于转到了薄诗。
碍于她是薄砚的妹妹,大家不好意思问过分的,都互相推搡着,想派出个代表来提问。
这时易珩开口了:“我来吧。”
“……你?”
不知为何,薄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易珩勾了勾唇,“我想问问学妹,现在还喜欢程宿屿吗?”
这句话一落下,场面都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太敢吱声。
薄诗和程宿屿交往的事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五年。
但分手这件事,却是前不久刚传开来的。
薄砚这段时间出来玩也没带过程宿屿,大伙都猜是因为妹妹的事闹掰了。
“你非要在这里问这个?”薄诗皱了下眉。
“不行吗?”易珩笑着道,“反正是游戏。”
薄诗移开视线,冷声道:“我选大冒险。”
见他俩气氛冷下来了,大伙都忙道:“还是玩大冒险吧,真心话没意思。”
徐年做和事佬,干笑着打圆场:“那不然就罚酒三杯好了。”
易珩插嘴:“学妹不能喝。”
“那……”
“我能喝。”薄诗打断他。
按规矩,大冒险罚酒要喝深水炸.弹。
啤酒和烈酒混在一起,上头容易醉不说,味道也足够刺激辛辣了。
徐年看着就有点发虚,瞥了薄砚一眼,见他看着酒桌另一端的易珩,也不说话,只能硬着头皮自己劝:“我说妹妹,不如算了吧……”
薄诗不理他,已经拿起酒杯准备要喝。
这时易珩却把杯子抢走了。
“算了算了,”他不开心地说,“我可舍不得学妹喝醉,还是我来吧。”
凌禹也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