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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远川变强……”
“你欲何为?!”其他人异口同声,大声叩问君主的决心。
“让远川变强!让我远川的子民能吃饱饭穿暖衣!自尊自爱,识字知礼,勇于公战耻于私斗。有法公平,有法能依。贵族权贵不敢草菅人命,庶民百姓不用流离失所。远川的男人在战场上功有赏伤有养。远川的女人不用为娼为妓!礼崩乐坏,乱世烽火,我愿做快刀,为远川劈出一条能走的道!诸位,可愿再助我一臂之力?”
阎蓉甩开衣袍,单膝跪地,拱手昂头:“为图殿下之志,我等愿效犬马之劳!”
屈婉晋阳覃半云皆跪拱手,掷地有声:“矢志不渝,绝无二心!”
“我不要犬马。”陈洛清摇头,伸出右臂张开右掌:“我要志同道合的姐妹!”
四只右手依次拍上握紧。屈婉又在最上面加左手:“这是归流一!”
陈洛清脸上绽开笑容,忍痛也拍上左手:“卢瑛。”
如今可以回答晋阳的那个问题了。卢瑛不是大公主的人,不是二公主的人。
卢瑛是我的人。
“殿下,现在要做什么,请您吩咐。”
“第一件事就是……蓉姐,我要吃糖!”伤痛劳心,又到了陈洛清不吃糖感觉撑不下去的地步了。
“噗……我这就去拿。”
“对了,问你们个问题,要说实话。我之前睡觉打呼噜了吗?”
“没有啊。”大家皆摇头。
陈洛清苦笑:“我就知道,她造谣……”
总账上再添一笔。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盏幽灯, 一杯苦酒。浇出沮丧的愁肠。
春涧宫素日里勤于公务的主人这几日破天荒地啥也没干,关起门来沉迷于酒与乐。夜已深沉,舞乐还未停。悠扬的丝竹青钟声中没有欢笑, 倒映出桌案后失意身影。
殿门突然大开, 寒风把薄竹珺推进来,闯入陈洛瑜朦胧醉眼中。
“都退下吧。”薄竹珺擅自发号施令,平静语气中似乎压抑着怒火。
舞女乐人们见二公主殿下默然, 便收了乐器, 躬身退下。陈洛瑜好像无所谓舞乐中断, 也不看薄竹珺, 伸手执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殿下喝了这么多天, 还没喝够吗?”
“薄师傅是来笑话我的吗?”陈洛瑜端起酒杯, 对薄竹珺笑道:“笑话我这个被最喜欢的妹妹当众捅了一刀的傻瓜。”
“殿下, 请您放下酒杯,振作起来!”
“我不喝做什么呢?朝廷有了新公爵。我不必为政事累死累活的了。我就当为洛清庆贺了。”说完, 她仰头喝尽, 却不小心呛到, 轻咳一声忍住不适。
薄竹珺岂能看不出她强颜欢笑, 叹口气道:“哎,殿下, 世事如棋局,局局常新。一局之胜负说明不了什么。何况殿审卢瑛没有任何实际证据, 您应对得很好,陛下也没有因此对您有不利处分, 谈不上败, 为何您如此沮丧?”
“谈不上败?”陈洛瑜抬眼,眸中悲恨交加:“还要怎么败?洛川依旧在临光殿安然无恙, 洛清在殿上哭了几回,就一步到位封了公!我们苦心经营一场,倒给别人做了嫁衣!”陈洛瑜难压怒火,奋袖把酒杯掷碎在薄竹珺脚边。她至从封公以来,遇事在父皇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