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知情,卢瑛姐!”
“花糕?”陈洛清和卢瑛对视一眼,皆觉熊花糕这声不对,赶紧去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熊花糕惨白无措的脸。
“出事了!长安……出事了!”
“别急别急,进来说。”陈洛清忙把她搀扶进来,按在凳子上。熊花糕坐在凳子上,身体还颤抖不已,脸上虚汗从额头滑到下巴,嘴巴微张不停地喘气。
“怎么了到底?”陈洛清拿过茶壶给她倒了杯温茶想解她惊惶,熊花糕却没心思喝,只把手中和手指一起颤抖的纸条塞给陈洛清。
陈洛清展开纸条,卢瑛也拄着拐杖凑脑袋过来,两人一起细看。
“玲珑赌庄?”陈洛清看完,把脑袋从纸上抬起,皱着眉望向熊花糕。“在九街吗?”
“我不知道……刚才有人把这张纸送到家里。”
“她赌博?!”
“没有啊!咳……她就是最近经常一身酒气回来。她说在酒楼跑堂,偶尔要陪熟客喝两杯……和赌博有什么关系呢?!”
听罢,卢瑛向陈洛清使了个眼色,陈洛清心领神会,安抚熊花糕道:“你吃药了吗?”
熊花糕按着胸口摇头,又干咳了两声。
“你先回去吃药,等着我们叫你。我们来想办法。”
陈洛清和卢瑛沉稳坚定的眼神,让熊花糕多少安心一点。既然陈洛清说她们会想办法,她就相信,点点头先回家。
待她走后,陈洛清再次捧起纸条细看。
“玲珑赌庄,欠债二百两,卯时初刻前可来赎人……这个玲珑赌庄应该在九街吧……”
“哎,难怪有钱炖肉吃了……她不是赌博了,而是赌了大博。”卢瑛叹道:“正常的酒楼跑堂是不可能上工时喝酒的。”
“她那是骗家里人的,她是在赌庄里面和人拼酒赚钱。”
“拼酒?这怎么赚钱?”
陈洛清简单向卢瑛解释了九街和这种九街的偏门,心想在那种地方果然容易沉沦,即使自己努力站在边缘也会被人拉下深渊。
“定了时辰赎人是什么意思?”
“听说这种都是赌到最后红了眼,签了卖身契换赌资,然后又把这笔卖命钱输得精光。”卢瑛皱紧眉头,好像着急又厌恶。“说什么家人可以去赎人,你猜赌庄会不会这么好心。”
陈洛清听卢瑛这么一说,心下了然:“一个不够还想赚一个。”
“是,普通人家哪里一下筹得出二百两!诱人去赌罢了。”卢瑛想到刚刚熊花糕几乎急晕的模样,心里也是忧心邻居家屋漏偏逢连夜雨。“文长安咋这么糊涂啊,咋能去赌博呢!”
“你没赌过?”
“我可没有!”卢瑛虽然江湖行走几年,说实在的,不该做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做过。不对,还是做过一件,为别人刺杀血亲姐妹什么的……“我要是去赌,能被我爹打死。”
“哎呀,那你也没有经验……”
“啥经验?”卢瑛愀然变色:“赌博的经验?啥意思?你要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