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听。我们会把长安带回家,我保证。”
熊花糕用力点头:“我……不听,不言,不视,不做……”说到这就有赌庄伙计捧茶上来。她颤抖着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我就喝茶……”
安顿好熊花糕,陈洛清卢瑛心无旁骛地向房门光亮处走去。即将踏进房门时,卢瑛轻唤一声,试图从陈洛清那里得到安心的底气。
“知情……”
陈洛清轻爽一笑,真的想让卢瑛安心:“我们会赢的。我相信我们的默契。”
默契?我们有啥默契?
卢瑛感觉脑子还没转过弯,陈洛清就往门里走去。她右脚才踏跃门石,就有人吆喝:“贵客到哟!”
话音刚落,陈洛清的右脚落了地,就有黑影破风扑面而来!
啪!
卢瑛出臂,单手接住飞来的椅子,把它稳稳地停在陈洛清面前。陈洛清面不改色,一步不停地继续向屋内走着。卢瑛左手拄拐,右手拎椅,紧随身边。
见她们进来,周围的赌客顿时停了动作。几乎所有人都在好奇地肆意打量,审视这两个衣着寒酸的穷姑娘。
“贵客临门,欢迎。”
瓦房看着不算太大,内里却挺深,横竖摆了七八张赌桌。中间的赌桌最大,分三块摆放着不同的赌具中央有个女人,正左手撑桌,右手挥展地招呼刚刚进屋的两人。她大约三十多岁,衣着宽松朴素,大袖笼手,满脸笑容,头发盘成发髻用发簪束在脑后,眉眼干练,双目炯炯有神。乍一看有点像王南十,需得定睛再看,才知截然不同。
那周身散发的狠厉杀气,使得她看向陈洛清和卢瑛的眼神像在看把自己送入虎口的羊羔。
“这就是贵店待客之道吗?”卢瑛冷冷开口,把手上的椅子塞进陈洛清身后,让她坐下。既进险地,卢瑛便不再彷徨,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
“贵客头回到访,江湖规矩,您莫怪。来呀,上好茶!鄙人祁休,道上的朋友赏脸,叫我一句祁姐。二位怎么称呼呀?”来赌场赎人的人,有的会请上一两位有功夫的助阵壮胆。赌场最喜先探人虚实,试探是惯例。只是这种试探过于失礼,这位俨然赌场话事人自居的祁休居然痛快承认,也算是肆无忌惮。
“祁姐。”陈洛清依着叫她祁姐,并拒绝了伙计捧上来的香茶。“在下陈知情,这是我姐姐。”
“文长安是你的什么人?”
“她是我白事班上干活的,我是她的班头。”
“什么,她是干白活的?!”祁休闻言变色,连脸上笑容都僵住几分。卢瑛听得陈洛清把愿望说成现实,心中稍有起伏,但想着她如此说必有用意,也就安下心来。
“是,年纪小不懂事,又要养家,总想天上掉馅饼。白天抬完棺,晚上还想来赚份钱,不知深浅……还望祁姐不跟她一般见识。”陈洛清继续胡说,说得跟真的似的。
“抬棺……”这下祁休脸上浮现的嫌弃可是很明显了。陈洛清装看不见,继续说道:“她赚几个钱也是血汗钱,家里又有病人要养,人也不聪明,你看这不就想太多……还望祁姐高抬贵手,让我把她领回去。”
“话说如此说,妹妹。”祁休面色上的不悦疾速褪去,笑容重现:“文长安是签了赌契的,用自己作押,换了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