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顺便打了个哈欠:“我不饿……我就是还有点……困。”她以为陈洛清在外面吃过饭了, 一心只想接着睡。“等等……虾?你打盆水把虾泡里面, 放到屋里阴凉地。”
“是死虾。”
“当然知道啊……要泡着。”
“好。”陈洛清把卢瑛扔回床上, 起身去泡虾,决定收拾完就来一起钻被窝。
好饭不怕晚, 在睡梦中期待一下有肉有虾的晚饭也不错。
反正她不会做。
这一觉,睡到太阳西斜。当夕阳透过窗口洒在两人脸上时, 会做饭的那个人一刹那惊醒,赶紧拍身边不会做饭鼾声正浓的今晚东道主。
“知情, 起床了!”
“唔……嗯……早……天亮了啊……”
“啥天亮啊!天要黑了!你不是今晚要请客吗!”
“啊!对……”陈洛清扭头看见太阳正在落山, 顿时清醒,跳下床去:“糟了!”
还没跟客人说今晚要请客呢。要是人家把饭做好了就不好了。
于是两人起床洗脸。一个做饭, 一个去敲邻居的门。
熊花糕收到邀请很是惊喜,看来昨晚唢呐曲的阴影并未影响到今日。她看陈洛清真诚,便也不客套,认真答应下来,表示一会儿就到。
陈洛清心愿没落空,点完头赶紧转身回家,开开心心地帮卢瑛做饭。
今天家里所有的蜡烛都拿出来点在小院,在夕阳落尽后把院子映得亮堂又温暖。既有客来,点烛坐明堂。口袋里还有两钱能应付明天的生活,陈洛清便愿意尽可能地给邻居初次宴请的尊重。桌旁小火炉炉火旺得像掌勺人蓬勃的心、欢快舔舐小砂锅的锅底。砂锅里煨着肉骨头,再放进滚刀切的莲藕,发出绝美的香气。
“好香啊!”陈洛清抱膝蹲在炉前,用手把锅口溢出的香气小心地扇到鼻前,香得险些喊救命。中饭没吃,她饿了,再加上这莲藕骨头汤确实香极。
“香就对了。”卢瑛手中铁勺翻扬,正在火爆大头菜:“我最喜欢莲藕骨头汤了。”虽然陈洛清没买肋排那种好肉,也是特意选了带肉多骨髓足的骨头,用来做汤骨足以招待客人。
“别守着汤了,小心把它看糊。快去洗虾。”
“我看都能把汤看糊?”陈洛清怀疑卢瑛瞎扯诓她干活但没有证据,只能老老实实搬盆提马扎,认真洗虾。
“一只只洗干净哟。”
“知道啦。”陈洛清两指拎起一只虾的长须,放在鼻梁前对眼看去,琢磨从何洗起。“这虾要怎么弄?”
“你看到你右手边靠墙放的那块薄石板吗?”
“看到了。你哪里捡来的?和虾有什么关系?”
“等会你就知道了。快点洗,消极怠工呢。”卢大厨把蔬菜铲起装盘,倒水进锅,然后拄拐端盘走进院子,督促公主殿下好好干活:“你就搓洗虾肚子,再把虾头拧下来另装。”
“这么血腥吗!我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