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累,即使隔了一扇门,他也能无比清晰地听见洛予的那一声“上将”。
解应丞脑海中几乎是下意识就补出他站在门外的身影。
——他头一回憎恨自己的思维如此迅捷。
压抑着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瞬间涌出,下一刻反应过来,又死死克制着往回收,期间一个手抖,手中的空试剂滚落到了门边上。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到。
——他没有锁上门。
百密一疏。
几乎是下意识的扑向门边,用身体将门抵住。
他不想让洛予知道自己注射了试剂,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兽人alpha陷入□□的模样……会吓跑他的。
解应丞咬紧后槽牙,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与平时无异:“什么事情?”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门外站着的是洛予,只是一个来汇报的下属,或是来送材料的副官。
因为如果不这样,一些下流的想法就会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但洛予完全不知道此时alpha正处于怎样的困境。
他觉得这件事□□关幼崽,还是面对面交流比较好。
刚好解应丞现在还没休息。
于是他道:“能进去说吗?我想跟你谈一谈……”
团团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就被解应丞给打断:“不行!”
声音恼怒而凶沉。
洛予被猝不及防地一凶,人傻了。
他刚刚提的要求……很失礼吗?
此时的alpha身体紧绷着,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隔在两人中间的那扇门成了唯一能够阻拦野兽扑向猎物的牢笼。
偏偏此时洛予还不怕死地道——
“那不然,我就这么跟你说?”
某根名为理智的弦近乎崩断,接下来吐出的每一个字句都用了全部的力气。
“回、去、睡、觉。”
他再不走,就别走了。
过于浓烈的烟草花香再过几秒钟,就会沿着门缝蔓延到门外。
好在今天晚上,幸运似乎终于肯眷顾他一回。
他听见洛予干巴巴地“哦”了一声,随后脚步慢慢远去。
解应丞靠着门紧闭上双眼,驱逐脑海里的杂念,慢慢放稳呼吸。
这类衍生物的药效似乎只有最开始的几分钟最为猛烈,到现在略有所减弱。
过于浓烈的alpha信息素将卧室内的空气搅得浑浊不堪。
解应丞将地上的试剂管捡起来,缓缓吐出一口气。
明天,他得跟洛予道歉了。
-
洛予躺回床上,越想越不对劲。
这算什么?
准备跟另一位家长严肃地谈一谈幼崽成长的问题,然后……
被凶回去了?
这个时间点,好像也不算太晚吧?
至少之前的每一次,解应丞都还没有休息。
偏偏今天不同,两人甚至没碰上面。
洛予从床上坐起身。
不行,总觉得很奇怪。
过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
算了,听解应丞的语气,就差直接让他滚了。
以后还是不要在晚上找他了……
洛予咬了咬唇,心中烦闷。
崽崽的事情要怎么办才好呢……
洛予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第二天,两位家长再碰面的时候,彼此都有些不太自然。
以往都是洛予主动问候早安,今天却换成了解应丞。
“早。”
洛予也只能回他一句早安。
沉默半晌,还是解应丞先开口,语气有些许的不自然:
“抱歉,昨晚……有其他事情在忙。”
洛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