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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御史 扫红阶 82874 字 2个月前

也不能撇下我。”她不情愿道,“我倒要看看,这个缩在山上的老道士是个什么模样。次狐,备车。”

两人一番闲谈,将此事定下,留师蕴一人满腹狐疑。随后谨慎问道:“启禀公主,宣禹山来回少说要五日,这巡查一事该如何安排?”

张湍热衷于查处贪墨之事,此事还是少些耽搁的好。她仔细一想,旋即吩咐下去:“原南各级官员,钦差随行车队,今日之内要将所有物件准备妥当,随本宫与钦差一同前往宣禹山。”

“这——”师蕴望向赵令彻,试图求援。

赵令彻问:“我有耳闻,舒之此次往原南是为查处贪墨,当慎重行事。若将所有官员带去宣禹山,山高路远,人数众多,恐会横生枝节。”

师蕴附和道:“南陵王所言有理,还望公主收回成命。”

“我意已决。谁觉得不妥想要抗旨,不必来同我说,直接去县衙找人将自己脑袋砍了就好。”她眉眼弯弯,微微笑道:“明日一早出发。谁敢来迟或者不来,杀无赦。”

作者有话说:

①伏羲氏制琴。

②来自百度百科。下一段“怀思之音”我编的,情节需要。作者本人不通乐理,所写琴声相关都是为了情节人物感情需要。

? 第 43 章

天未亮时, 各级官员所带家仆各自手提灯笼随之分队列好,点点灯火犹如星光,汇成河汉, 闪耀于陈宅门前,与穹顶星子交相辉映。

至日上三竿, 赵令僖睡醒梳妆,一出门便迎上整整齐齐的官员下跪问安。中间却有一人, 披绿袍直身站立,左右顾盼咯咯发笑不止。孙远急着将人按下,却遭其反抗,两人推搡间扭打起来, 抱团滚到赵令僖脚边。孙远慌张将人踹开, 战战兢兢叩首陈明情状:“启禀公主,金大人他他他从井里捞出来后就疯了。”

“井里?”她目光扫向金玉儒, 见他艰难半爬起身,跪行向孙远,不住出手挑衅, 见孙远不敢回应,复又拍地大笑。

次狐提醒道:“是宛州县令金大人,前几日被罚下井醒神。看现在的样子, 倒真像是疯了。”

“是疯了。卑职不敢欺瞒主上。昨日请郎中看过, 说是受了刺激, 精神失常, 言行举止皆如婴孩。”孙远将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掌狠狠拍落,“原本不该让他来这儿冲撞公主, 可公主有命, 所有官员都要到场, 就将他也带来了。”

金玉儒手背吃痛,遂张狂大叫。

她被嚎得头疼心烦:“拖下去。”

孙远适时又问:“县令大人身体抱恙无法处理公务,这宛州该由何人理事?”

“一个县令罢了。”她上车前随口道,“找人写个圣旨,赏你了。”

孙远急急跟车,讪讪笑道:“谢公主隆恩。只是这圣旨怎么加盖玺印?”

“我的私印随便捡一块给他盖上。”

次狐自随身锦囊中取出私印,等着圣旨加印,稍催两句。孙远焦急万分,等不得纸墨,目光一扫落在金玉儒身上。夺步上前将金玉儒束衣腰带扯下,借护卫刀刃割其掌心挤出鲜血,腰封为纸,蘸血为墨,书授官圣旨一道,言辞粗陋,全无规范。次狐凝眉看着,在孙远殷切目光下,盖上私印离去。

车轮滚滚,碾向城外。

赵令彻与张湍已在鸾车内等候,于城门外迎她换乘,由原东晖及丁渔二人在前开路,向宣禹山行去。她瞧着坐卧榻上的张湍,想到刚刚撒泼打滚的金玉儒,欣慰庆幸道:“还好你不像那个县令。”

张湍始终静坐,偶尔车有颠簸,他方稍稍侧首,却不知想些什么。一旁赵令彻斜靠桌案,捏着本古书翻看,看得入神。她无事可做,拉着次狐摇骰子下六博。待傍晚时,车马停下,御医送来汤药,张湍接过药碗,眼不眨、眉不皱地一饮而尽。她直直看着,笑着连连鼓掌夸赞。

吃过晚饭,侍卫们三两聚群,说说笑笑,不知怎就围上篝火,开始比武切磋。她丢下张湍聚到篝火边上,一连看了三场。护卫们赤膊而战,比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