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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心坐在窗前桌案边,单手支着头垂首小寐,深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窗户时将凉意带进屋内,轻飘飘将她衣角掀起,将她面庞吹得发凉,没过多会儿便泛起一层红来。

她穿得单薄,收起了灵力,被凉风吹得周身都发凉才缓缓睁眼。

抬眼间却见有个人影在她院中站了不知道多久。

片刻后那人才出声叫她:“师姐。”

是谢长闲来了,归心起身开门,谢长闲还是站在院中没有动,她看不清楚他模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说话。

却见他摇了摇头,“不进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归心说着便反手关上门要送他回去。

谢长闲轻笑一声,看着归心的动作没有动,这夜间归心怎么送得了他?归心也想起这事,回屋取了披风出来,同他坐在院中石桌边上。

“恢复得如何了?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归心将披风递给他,又替他倒上一杯热茶放他面前。

谢长闲将那披风抱在手中没有披上,伸出一只手捧着那杯热茶,今夜无月,归心看不清他他却能看清归心。

“醒来听我娘说师姐前两日受了些伤便过来看看师姐。”他耸耸肩,语气有些失落,“师姐虽不来看我,我却不能不来看师姐。”

归心忍不住笑了。

“我去看过你,你没醒着便走了。”

谢长闲:“我方才来时师姐也没醒着,便在这等师姐醒来了。”

归心右手抬起撑住额头:“好,下次我在门外等你。”她无奈地朝谢长闲抬了抬下巴,像是想打住这个话题。

“不必。”谢长闲摇摇头,她身上有伤,便是没伤也没这个必要等他醒来,“只是这几日师姐不曾入梦来,还以为师姐是在躲着我。”

归心愣了下,前几日她与一众宗主长老都是接连好几日没有休息,如何入梦去?

她正要解释,便见谢长闲起身将披风披到她身上,认真替她系上带子,站在她身侧笑问她:“师姐收了灵力穿着单薄,是想吹风受寒吗?”

她必定是收了修为的,否则不至于他站了那般久她也没有察觉。

归心倒是不瞒着他,顺势点了点头,解开披风带子又重新递给谢长闲。

“羡鹤宫主出关了,马上要来十方宗,可我还不便见他,便想了托病这么个法子。”她说话间带着笑意,极其自然,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已经很习惯了。

谢长闲沉默了,他垂眸看着归心。

乍然风起吹得她猛地一哆嗦,她还倒深吸一口气装作无事发生。

“走吧师姐。”

归心抬头看他,“嗯?”

谢长闲重新替她披上披风,拉着她想解开的手将她带起来往屋子里走去,语气里意味不明,“进屋说,外面冷。”

没走两步,归心便停住脚,谢长闲回过头,见她视线落在他拉着她手的那只手上,声音有些清冷,“谢长闲。”

她叫他一声,“松手。”

谢长闲浑身都僵住,下意识松开手。

归心很快又抬起眼眸,含着浅浅一层笑意,声音也柔和了几分道:“早点回去歇着,有什么话等你好全了再说。”

可谢长闲听在耳朵里还是和方才那几个字一个语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还一边再次解开带子取下披风,进屋后随手搭在椅子上。

檐下灯亮,将一切都照得清晰可见,她转身关门时,看到谢长闲脸上挂着笑意,“以前师姐不也是这么拉着我走的吗?”

他摇摇头眼神中带着不认可,“师姐是只会让自己受伤这一个法子吗?”他没有细数之前的事情,但两人心中都清楚。

“不必故意受寒,若实在不想见羡鹤我有法子帮你拦住。”归心没有回话,他站在檐下,灯光将他脸照得清楚,有些苍白,“走了,师姐注意身体,没事就多来看我。”

说罢,他转身离去,高高抬起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