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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谨慎问道:“潇潇,你该不会……”

喜欢我哥吧?!

郎潇潇立刻懂了,连忙道:“没有没有!那我是不敢想的!”

她摸摸自己的头发,坦诚道:“怎么说呢,这位二皇子虽然身有不便,但实在是很有魅力的人呀,本公主对自己还是很有认知的,我反正是配不上的——我只是在想……”

她清清嗓子,表情带着点小得意,说:“我只是在想,如果能在你们安渝寻到一位像二皇子这样的人,那就太好啦!”

“……”郎卅听她说话实在觉得头疼,挥了挥手,说,“你去问问谢芷风,他如果愿意让你跟着,那你就跟着。别再来烦我。”

于是,郎潇潇便欢天喜地地去了。

谢芷风当然不会拒绝,“既然公主想来安渝玩,那我们自然欢迎,请随意。”

郎潇潇欢呼:“好哦!”

一个部落的公主,跟在一个小国的皇子和公主身后,走了。

儿戏一样的决定甚至冲淡了谢芷清心里那点离别的悲伤。

他看着那两辆马车缓缓离开。来的时候那马车载着两人,回去的时候就变成了三个。

谢芷清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有郎潇潇这个活宝的陪伴,想来那兄妹两个不会觉得无聊。

只是这个小插曲到底不能完全抵消掉送走谢芷风的不舍。

那一行人离开后,谢芷清明显地很是心不在焉。吃饭时走神,喝水时走神,给芙芙喂饲料时也在走神。

郎卅叹了口气,站在他身后摸摸他的头发——然而,这个动作不仅没安抚到谢芷清,反而把他吓了一跳。

“我已经嘱咐过那几个随从了,”郎卅慢慢说道,“每过一个驿站就会给我们寄出一封信报平安,别太担心了。”

谢芷清勉强笑笑,应了一声。

见他这样,郎卅心里也很难受。他想安慰,又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说到底,谢芷清为什么会离开安渝、来到这里,郎卅比任何人都清楚,

一个是心里难受不想说话,一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之间,房间就安静下来了,连小兔子都没有发出声音。

最后,打破安静的是阿忒斯。

它刚从草原巡逻一圈回来,进了房间见两位主人气氛凝重,便抖抖耳朵,挤到他们中间。

谢芷清勉强打起精神搓搓它的脸,笑着说:“阿忒斯威风回来啦。”

阿忒斯未必能理解谢芷清心里在难受些什么,却能敏锐地察觉到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开心。

它歪着脑袋,狼脸满是严肃。之后它推着谢芷清往床边走,一直把人推到床上才停下。

谢芷清跌坐在床上,一脸纳闷,“怎么了?”

阿忒斯甩甩头,把头顶立起的狼耳送到谢芷清手里。

它的毛发并不柔软,相反十分粗糙刺手,唯有耳朵还算柔软。

尖尖的耳朵蹭着谢芷清柔软的手心,凶猛的食肉动物此刻只剩乖巧,有种奇妙的反差感。

“哦——我明白了!”谢芷清恍然大悟,“让我摸耳朵是不是?”

他一点都不客气,捏着阿忒斯的耳朵搓来揉去,嘴里不住感慨道:“好可爱呀,阿忒斯。”

默默站在一旁抱胸看戏的郎卅:“?”

他黑着脸,对阿忒斯说:“走了,阿忒斯,该睡觉了。”

阿忒斯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了。

谢芷清没多想,他没注意到郎卅的脸色,只以为真的到了阿忒斯要休息的时刻,便也说:“那好吧,你回去休息吧。每天都在草原巡视,一定很辛苦吧。”

阿忒斯没什么反应,板着脸离开了。

临走前还用尾巴甩了甩门。

时间也确实晚了。

谢芷清打了个哈欠去洗漱,回来后发现郎卅盘腿坐在地上,嘴里不知念叨着什么。

他吓了一跳,第一反应是——怎么郎卅又要去睡地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