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坐在门口看向远方,尾巴甩了甩。
谢芷清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
郎卅也在回家的路上了。
果然,没过多久远处就出现了郎卅高大的身影。和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半狼人,谢芷清见过,是郎卅的心腹。
他们说了几句话,郎卅挥手打发了他,之后小跑了几步走进了他们的家。
进门前还从门口折了一根小草。
谢芷清刚点上手炉揣进袖子,一抬头见郎卅回来了,便冲他打个招呼。
“回来啦?”谢芷清说。
说完又觉得不好意思。谢芷清摸摸鼻子,感觉自己这话实在太过顺嘴,简直像是已经相处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他赶紧转过身去,背对着郎卅拍了拍微热的脸颊。
好在郎卅也在忙着自己的事,只抬头看了一眼谢芷清的背影——怎么说呢,这人连背影都写着局促。
郎卅低头笑了笑,继续编着手里的东西。
他用刚才折下的那根小草折了一只兔子,放在芙芙头上。
“还挺像。”郎卅自言自语道。
芙芙没看到他往自己头上放了个什么东西,只是直觉是个好东西,它动动脑袋,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阿忒斯看了着急,恨不得过来帮忙。只是它不敢亮出爪子,只能用鼻子蹭蹭。
弄了半天也没弄下来。
郎卅看着笑了一会儿,自己伸手取了下来。
他朝谢芷清走去,顺手将那只草编的小兔子放在那人的头顶,就放在他束发的发冠后面。
谢芷清还背对着他,没感觉到这一点点小动静。他只是察觉到郎卅向他走来,便也回过头去看他。
他满脸茫然,眼神无辜,乖巧极了。
郎卅又看看他,点点头,满意道:“还真是挺像的。”
谢芷清:“?”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