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圈之后,被言灼认为“能把二练跑完”的秦渡凉,进维修房了。
言灼想死地闭了闭眼。
佩佩和杨优顺着这个毒奶话题往下聊,殊不知直播间的弹幕里已经科普起来了。
看到没,这就是言灼,他说祝大家身体健康,我们是不敢接的。
导播画面没有给摔车特写,匆匆一个扫过的镜头言灼看见车体的形态是完好的,而且秦渡凉也确实扶起来继续骑了,就觉得车损应该不严重。
秦渡凉进维修房之后没多久,直播画面左边的排行榜,飓风车队1号车手已经停止二练。这说明,要么是车不行了,要么是人不行了。
杨优和佩佩认为大概是车损严重,但言灼不这么想,他自认虽然视力不太行,但眼神还是挺好的。不过言灼没说出来。
方才秦渡凉的lowside摔车,那个车,真的顶多就是整流罩变形,感觉车把都没怎么损坏。言灼觉得是人摔不行了。
但他是解说,他不可能现在跑过去问问秦渡凉什么情况。
“哇痛,菲姐,痛。”秦渡凉咬着牙。
菲姐是飓风车队的医生,看着秦渡凉已经几乎扭曲的右手手腕,面露难色:“摔的角度很刁钻啊你,上医院吧,得拍个片子。”
“感觉敷一下还能跑。”秦渡凉说。
菲姐:“排位赛下午三点,你现在立刻冲去最近的私立医院,三十分钟就能知道骨头断没断。”
“走吧。”秦渡凉叫上经理。
赛道上又悉数几个人结束练习赛,已经为下午的排位赛在做准备。
“那么今天上午的两次练习赛已经全部结束,感谢大家的支持。”杨优说着结束语,“排位赛将在本日下午三点正式开始,我们不见不散。”
耳麦里的导播说:“OK断源。”
三个解说同时卸下来一股劲儿,瞬间全部松泛了。
“辛苦了辛苦了。”大家互相说着,“下午继续加油啊~”
赛事中心有一个自助餐厅,是本地厨师,做的粤菜。三个解说溜达着从解说厅穿过走廊去餐厅,路上也有几个车组人员过来吃饭,他们聊着天。
“啊?秦渡凉进医院啦?”
“真的假的?”
“真的,去的还是私立,看来是等不了急诊排队。”
“这么严重?”
言灼喉结一紧。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渡凉已经接通了。
自己居然无意识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秦渡凉又喂了声。
“啊。”言灼把听筒贴在耳边。
秦渡凉:“怎么了?打电话过来又不说话。”
言灼:“哦,我就是……”
此人气息稳定,吐字清晰,想来不是太严重的问题。言灼这才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去私立医院应该只是更效率而已。
于是他接着说:“……就是想问问你现在地址,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