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阮,目不转睛,“师尊,昨晚……”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姜阮的神情。
姜阮神色微变,她打断了南清筠的话。
“昨晚只是为了要帮你解毒,你不要多想。”
南清筠抿了抿唇,仍旧没有收回手,“可是,昨天,我们已经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我知道师尊是为了弟子解毒,可是在这之外,师尊和我切实是做了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不是吗?”
姜阮唇瓣微动,她静了静。
南清筠脸颊微红,带着期许,“师尊不该,对弟子负责吗?亦或是,我对师尊负责。”
这时,鹿宁走了过来,刚巧听到南清筠的话。
她望了过来,“什么负责?”
南清筠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眼眸眯了眯,显然有些不快。
但想起昨晚的事,这些不快又散去了。
她唇边带着很轻的笑意,既像是宣誓主权,又像是炫耀一般的对鹿宁说,“我与师尊做了亲密之事,现在正在讨论负责的问题。”
鹿宁起先不解拧眉。
因为她没有明白南清筠指的亲密之事到底是什么。
鹿宁脑海里并没有把二者划上等号。
直到她看到南清筠当着她的面抱住了姜阮,将头轻轻靠在对方身上。
鹿宁眼瞳微微睁大,手指攥紧,下意识向前一步。
南清筠看向鹿宁,唇边笑意中逐渐掺杂了一丝挑衅。
她的手指轻轻落在自己唇上。
“就是,那种亲密之事啊。”
姜阮浑身不自在。
她确实不太适应当着鹿宁和南清筠的面讨论这些话题。
和任何一个人都行,但是和这两个人同时讨论昨天的事,她有些不自在。
就在姜阮要说什么之前,鹿宁忽的明白了过来。
亲密之事。
亲密。
莫名的,鹿宁想起了之前在合欢宗时,自己曾经因为误饮茶水而中了合欢宗的药,可是那个时候,姜阮并没有跟她做所谓的亲密之事。
她只是把自己放入凉凉溪水中,让她缓解药性。
可是她却和南清筠……
南清筠昨天中的毒,也是和合欢宗的药性质相通吗?
姜阮为南清筠解毒,和之前为她解药一样吗?
可她愿意和南清筠做亲密的事,却只会让自己泡冷水。
鹿宁眼睫动了动,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她看着坐在那里的姜阮,和攀附着姜阮的南清筠,一时间觉得无法面对。
明明,说好了的她会自己努力,会主动朝姜阮靠近,但鹿宁忽然觉得有些动不了了。
她像是石像一样僵硬在这里。
姜阮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来,她叹了口气,“这件事回头再说……总之,我们现在先办正事。”
是的,她们还要除妖呢。
南清筠抬头看着姜阮,眼底带着微光,神情中带着喜悦。
显然,昨夜与师尊新的亲近,让她心情很好。
因此,南清筠点了点头,“好。”
姜阮松了口气,看向鹿宁。
“你……我们先去吃饭吧。”
鹿宁双眸微微失神,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和往常一样,听姜阮的话,然后和她一起去吃饭,可她此刻却什么都做不了,也动不了。
这一刻,鹿宁忽然觉得变成石像也不错,至少,她不会感觉到心痛。
心痛。
这是她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情绪。
鹿宁以前的生活与性格,可以说和石像也没什么差别。
她不染凡尘,虽然与人类一起居住,可却没有染上人类该有的喜怒哀乐。
而直到遇到姜阮,她才逐渐明白了许多情绪。
但是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心痛和嫉妒。
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