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吃饭的时候有一眼没一眼看看挂着的裙子。
舒池解释:“也没那么贵。”
丁芽声音凉凉:“舒总现在财大气粗,十几万也跟十几块一样是吗?”
舒池:……
丁芽又说:“你的那条裙子就好好的,我的就这样了。”
没过多久舒池拿了剪刀过来:“那你剪吧。”
丁芽沉默了半天:“我做不到手撕也做不到剪。”
她抓住舒池的手, 摸了半天, 感叹了一句:“你力气也太大了。”
舒池嗯了一声:“可以给你徒手拆快递。”
丁芽:“我有见剪刀,用不着你。”
她今天明显恢复了,看上去心情很好, “我还没来得及拍照呢。”
丁芽吃了两口饭又去看裙子了。
舒池说:“我下午要去趟公司,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丁芽生病请了两天病假,下午也要去公司了,她摇头:“你送我去上班。”
舒池嗯了一声:“那晚上我来接你?”
丁芽:“舒总晚上有空?”
她没事就会这么喊舒池, 舒池都习惯了,“这个项目进度差不多了, 最近都不忙。”
丁芽哦了一声的:“那晚上你来接我。”
临走前丁芽还是找店铺修一修这条裙子, 以她的能力, 只能修布娃娃的裙子,这种大件还是太难了。
大概是丁芽的低落太明显, 舒池说:“昨天有摄影师拍照的, 下午应该能传过来了。”
丁芽哼了一声:“我要自己自拍的那种。”
舒池还想说什么, 但丁芽的公司已经到了, 对方走得很快,但走了几步又转头到看舒池,发现舒池还在, 又挥了挥手。
等丁芽进入大楼, 舒池才打了个电话:“直接送到公司地址就可以了。”
丁芽的粉头发得还没染回来, 在公司受到了一众瞩目,但她没什么精神, 纯粹是没睡饱。
和舒池在一起确实很幸福,就是对方仍然有非常严谨的服务精神。
这些年深入了解,可能丁芽对自己身体的掌控都没舒池强。
丁芽下午开完一个会,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的快递很多,有些送到公司,丁芽也没想太多,但收到的时候看了两眼,发现是服装,拆开一看,发现是一条裙子。
标牌和她挂在家里那条被舒池扯坏的一样。
丁芽本来想问问舒池,又觉得没问的必要了。
她只是临近下班给舒池发了一条:不用接我,来这里。
是一个酒店的名字。
舒池交接完工作下班,开车去了丁芽发的地方。
酒店名字就很暧昧,等她站到房门,敲了一下门,门打开后,看到了穿着正版·纯白之心的丁芽。
当年那套裙子配套的头发是黑色公主切长发,丁芽来不及染头发,就戴了假发。
灯光不算很明亮,但这样一眼看过去,丁芽像是游戏里的人走了出来。
年龄、身份都被抛之脑后,和昨天顶灯密室周年也不一样,这是她们独处的空间。
舒池就站在原地,丁芽歪头,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