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什么?”
丁芽:“我们走吧,你应该包了整个密室吧,那让她们好好玩。”
灯光不算明亮,因为音响音量很高,丁芽的声音都说得很大声。
她抱住舒池的胳膊,示意她快走。
舒池也没拒绝,只是密室很大,她们穿着裙子走得不算很快。
原路返回都花了一点时间,但丁芽实在忍不住了。
经过一个昏暗楼道拐角的时候,她踮脚抱住舒池的脖子,可惜新的高跟鞋虽然合脚但还是不太适应,才刚搂住,人就歪了,舒池下意识地托住丁芽,一个亲吻就落了过来。
舒池:“有监……”
丁芽懒得管监控,心想你都包场了还差这点监控吗?
她咬开舒池的嘴唇,对方也不是从前笨拙的那个人,回应得很是热烈。
丁芽断断续续地说:“无、无所谓,我、我换个地方?”
舒池还没嗯,又被卷起唇舌,丁芽的热烈完全和微信上完全不同。
在出发之前,杨婕和舒池聊过这件事。
长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反而是舒池先起了个头。
她这些年走南闯北也就见过不少人,但她骨子里还是一个愚钝的人。
生在什么地方本来难以改变,竭尽全力走出来,然后奔向好的生活是大家最普通的心愿。
其中的阻碍又很多很多,来自父母的,来自行动力的,也有还没抵达重点身体先衰败的。
舒池对杨婕说:“我很幸运。”
她乍看仍然不好接近,眼神却很是温柔:“遇见丁芽是我最庆幸的事,所以妈妈你不用担心。”
她在感情里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的真诚。
发现端倪就去改变,就像现在,呼吸交缠,还没到家,还没欣赏花了很多钱做的裙子,就已经迫不及待相拥,想要再深入一些。
丁芽抱住舒池,裙子的吊带挂在腰间,她说:“我们几周年了?”
舒池:“一百年。”
她乱说都显得正经,实际上手还没从丁芽身上拿开。
丁芽笑了一声,她的脸颊贴在舒池的锁骨,说:“真的可以一百年吗?”
舒池:“当然不能,那有点太长了。”
她到现在还是不解风情,一般人在这种温存过后只会说会。
但这就是舒池的特别之处,丁芽笑了一声。
舒池亲吻她的额头,说:“我喜欢和你度过的每一天。”
丁芽:“出差也算啊?”
舒池露出一个笑:“你还在生气我出差的事,怀疑我出轨也是出差的迁怒吗?”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
丁芽闷在舒池怀里,低声说:“那叫患得患失。”
“我这样说好丢人的。”
舒池拍着她的背说:“就只有我和你,还丢人?”
她想了想:“还是你……哭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