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吧,怎么会感冒?在浴缸里睡着了?”
她的声音普普通通,但没人的声音真的普通,日复一日就成了特殊。
丁芽脑子里还都是婚纱和纯白之心,她问舒池到:“你不生气吗?”
舒池下飞机有点饿,她来得风尘仆仆,行李还放在门边。
台风过后外面有点微凉,她穿了一件薄外套,肩膀还有打湿的痕迹。
“我为什么要生气?”
舒池吃了几口丁芽吃剩下的水果,问得有些诧异。
丁芽:“沈穆肯定和你说过的吧,我看到照片的事。”
舒池嗯了一声,她的头发现在留长了,垂在胸前,发尾剪得倒是不算锋利。
“我的错,我应该告诉你的。”
她又有些苦恼:“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丁芽低着头,手下意识地抠手背上针管拔掉的止血贴边,舒池摁住她的手问:“还生气吗?”
粉色头发的女人声音闷闷:“你居然不生气。”
舒池笑了:“那我要怎么生气?”
“生气女朋友怀疑我出轨吗?”
丁芽:“我没怀疑你。”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舒池却说:“我当然知道。”
“你是太想我了。”
舒池这些年口头表达能力增强,丁芽偶尔都能被噎到。
更多时候是被说得脸红心跳。
丁芽嗯了一声:“我很想你,就是……”
舒池抱住她:“这个项目终于结束了,接下来的时间我都不出差了。”
丁芽:“真的假的?”
舒池:“出差你也不和我打视频电话。”
丁芽:“那是因为上次和你视频你在开会,太尴尬了。”
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和老婆视频误入视频会议,最可怕的舒池居然接了。
理由是:这不算正式会议。
但也不代表我愿意在别人面前和你说情话啊!
舒池也想到了,她笑着说:“下次不会了。”
她说:“你想我也可以直说的,以前不是这样的吗?”
丁芽和她刚在一起的时候粘人得很表面,反而是彻底同居后黏得不动声色。
也不知道是年龄包袱还是别的,舒池也感觉到了。
丁芽:“偶尔会有种你越来越远的感觉。”
舒池没听懂:“我不是在这里吗?”
她本来就不是太能听懂隐喻的人,属于亲密时刻开黄色笑话都无法get的无聊之人。
但无聊之人又很实在,舒池想到沈穆的那句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