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梁老先生的身份,许秀芳很快就明白了,笑着点头:“老先生,你猜的没错。”
梁忠民笑道:“我可不是猜的,我这是观你的气色查出来的。”
梁和平听着自己老父亲竟然主动提及中医这个话题,顿时就有点着急了,恨不得直接把话给打断。
梁和平小声道:“爸,你可别……”
梁忠民没理会自己儿子,转而看向许秀芳与谢溧,说:“你对象的气色也非常好。”
许秀芳听了,很高兴。
谢溧这时就没忍住,道:“梁老先生,我们这段时间山里山外轮轴转,我媳妇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梁忠民笑道:“从气色上看,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给她把把脉,看看脉象。”
梁和平听到这里,忍不住揉眉头:“爸啊……”
梁忠民瞥一眼自己小儿子,说:“你爸我心里有数。”
梁和平很想说你难道忘记早些年遭的那些罪了?要不是因为这一身的医术,你也不会被下放到牛棚去。
一家子老老小小,都受到拖累。
梁和平虽然猜不透自己老父亲等下要说什么,但他却是可以猜测到老父亲的打算的。
老父亲这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一身医术没个继承人,所以,想要在黑山老家这边物色一个。
要不然,他也不能在半途中,就迫不及待透露他那一身医术了。
梁和平的猜测没错,梁忠民回到黑山镇,只遥遥望着远处绵延不绝的群山,便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那是他与黑山山脉的关联,他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后的落脚点,就是黑山,也该是黑山。
他一辈子没给黑山做过啥贡献,但自己这一身的本事,却是可以传下去的。
甭管外界怎么黑中医,但他自己靠着中医的医术,救过很多病患,那些病愈的病人,不是假的。
所以,他要留在黑山,找到几个愿意跟他学习的人。
他瞧着,那许秀芳跟谢溧,就很不错,一看就是好苗子。
这边,谢溧看了一眼许秀芳,许秀芳点点头,她也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不妥,这段时间跑来跑去,确实是有点折腾了。
于是,谢溧便道:“那老先生,就劳烦您给看看了。”
许秀芳伸出手。
梁忠民当着大家的面,给把了脉,就笑道:“脉象很好,孕妇跟孩子都很健康,不用担心。”
许秀芳与谢溧听了后,便赶紧道谢。
两人这是彻底放心了。
接着。
梁忠民又说了些注意事项,两人都认真听着。
因为心里有了打算,梁忠民一路上根本就没有藏拙,直接就给许志军、谢清、许秀香等人,都检查了下身体的状况,对于几个人关于身体的问题,那也是知无不言,且他行医多年,不仅有着丰富的经验,还能够用简洁化的语言,将患者的问题与担心,都给解说明白。
梁忠民也极有耐心,面对焦虑的患者与家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