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时候,俩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厌恶。
“王爷,”齐誉冷着脸,詹长宁则是温和的笑了笑,先开口道:“方才听见说找我,不知何事?”
说完这句话,詹长宁看见阿烟头上落了一点积雪,便自然而然的伸手拂去,还小心提醒让她将披风穿好。
“是有点冷了。”阿烟跑到空地上,烈儿还在专心致志的堆雪人。阿烟将披风裹住,两只手边系带子边往回走,就听见齐誉淡声道:
“想请南疆巫医进宫一趟,为陛下诊脉。”
南疆商队出行,自然会配备巫医。不过他们都是小有所成,与为皇室效力的詹长宁比,着实上不得台面。
“哦?请我?”
詹长宁微笑道:“当然愿意为陛下效劳,不过能否容我准备一番?”
齐誉颔首。
这时阿烟也走过来了,一脸兴奋的看詹长宁:“你要进宫了!”
皇宫是神圣又尊贵的象征,不管是南疆还是大历,被召唤都是一种荣誉。
“嗯,本来今天想陪你和烈儿吃午饭的,看来只能明天了。”
他声音温柔,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阿烟是他妻子,烈儿是他孩子,而他是要远行的丈夫。
齐誉眯了眯眼,忽地插话道:“请吧。”
詹长宁剩下的话被打断,就先拜别秦王回去准备。等他走了,阿烟激动的看向齐誉。
“要是我会医术就好了,说不定看的好了还能得到御赐之物。”
胡岩哭笑不得道:“也不一定是赏赐啊,说不定是……”
他没说全,不过阿烟明白他的意思。
“富贵险中求嘛,再有,南疆的巫医很厉害的,尤其是大巫医。长宁年纪轻轻就如此成就,再有几年肯定会成长为闻名遐迩的大巫医。”
阿烟想,詹长宁是她的合作伙伴,他厉害自己脸上也有光,因此说话时带了股自豪感和欣喜。
却不知,深深刺痛了某人的眼睛。
大概下过雪吧,日光太刺眼了,齐誉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笑容想。
直到詹长宁返回,齐誉也没开口和阿烟说一句话,反倒是詹长宁和她说了好几句,最后上马车后还在朝着阿烟挥手。
车帘合上,詹长宁的笑意淡了几分,对面坐着的秦王眸色深深的盯着他,冷意顺着脊背窜上来,像是被野兽盯住似的。
“秦王殿下为何如此眼神看我?”詹长宁言语轻松,半点不见怯意,齐誉收回视线没搭理他。
郝仁在外面赶车,车里胡岩见气氛有些尴尬,便主动开口道:“对了詹公子,你也知道我们大历和南疆习俗不同,一会诊脉的时候需要詹公子悬丝诊脉,隔着一张帘子。”
若是女眷这样就罢了,皇帝还这样,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是防备。
胡岩接着道:“哦哦,想起来了,还有皇后娘娘,所以才有帘子。”
詹长宁温和一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