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烟火吗?我们走,今天就可以看。”
平常日子他是订不到摘星阁的,但是今天是除夕,本来天月楼要歇业休息,是他多付了五十两银子,才定下来最好的雅间。进门的时候,守店的伙计热情的招待他们:“二位楼上请,茶水糕点马上到。”
“大厨休息,所以我们只能喝茶水吃糕点,阿烟,介意吗?”
“怎么会!当然不介意了,我觉得喝茶水已经很好了,更别提有糕点吃!”
她语气欢快,能看出来是高兴的,眼睛弯成新月状,让人忍不住也跟着她笑。
到了之后,屋里暖和的可以直接开窗户,俩人就坐在窗边,阿烟好奇的探头往外看,地上的人小的像是豆子似的,在街上来回穿行。
不远处的护城河上没有船只,水面上结了薄冰,之前下的雪覆上一层白色,也别有一番趣味。
“长宁,下雪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天边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万家灯火之下的雪景有种温馨之美。
阿烟兴`奋的伸手去接雪花,落在衣袖上的雪还在,落在手掌上的雪花慢慢融化。
她高兴的像是个孩子,她看景色,有人看她。
詹长宁安静的坐在她身侧,一双眼眸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詹长宁才收回视线。
“您二位的茶水,还有糕点。”伙计手脚麻利,还说了许多讨喜话,詹长宁直接给了一把赏钱,高兴的伙计连忙退出去,还道:“有什么需要客官您尽可以摇铃。”
毕竟摘星阁在六楼,若是有什么需要下到一楼太过麻烦,所以在每个雅间都设置了一根彩绳,只需要拉动,一楼的跑堂伙计听见铃铛响便会上来。
房门关上,詹长宁给阿烟倒茶,阿烟还在探头往外看,时不时的看一眼街上行人。
捧着热茶,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詹长宁轻笑道:“等我一会。”
阿烟侧头问他:“怎么了?续茶的话可以摇铃。”
詹长宁神秘一笑,只让阿烟等着,他快步走了出去。阿烟没多想,继续探头看来看去,寒风吹在脸上,但因为心里暖和,所以并不觉得冷。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雪花被灯笼的光亮染上一层昏黄的光晕,漂亮的让人想用手去接住。
阿烟玩的不亦乐乎,听见身后的房门开了。
“回来了,看,雪好像下大了,若是今日下一晚上的话,明天初一可以带着烈儿玩雪。”
说完,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沉稳有规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她惊讶的转身,果然不是詹长宁。
那一瞬间的错愕,没能逃过齐誉的眼睛,他本就抿起的嘴唇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王爷,你怎么来了?”
男人头上肩膀上还落着雪花,漂亮的眼睫上了一层白霜,本就英俊的面庞带了几分妖异的美,像是雪中走出来的精怪。
大过年的,他不该在皇宫里吗?难道皇室过除夕不是在一起过?
“这话该是我问你,”他轻拍身上,雪花落下,有一片调皮的小雪花落在阿烟的手背上,化开之后带了一丝凉意,男人的声音也像是沁了雪似的,微凉道:
“除夕不在家,为何在这?”
暗卫当然将她的去向交代清楚了,更何况前几日詹长宁定房间之事也传递到他耳朵里,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