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所以和他争论这件事毫无意义。
至于那些听到安禄山叫喊的俘虏们,有些信了,因为看到了皇帝在战场上时,犹如杀神附身的战斗水平,世上根本无人能及,非太宗皇帝再世不可;但更多的人是嗤之以鼻,觉得自己老大是胜负反差太大,导致失心疯了,才找了这么个理由安慰自己。
一举歼灭且俘虏安禄山这一支主力,全军上下喜气洋洋,李世民也下令办庆功宴,而那些个从长安带来的箱子,也终于被打开,里面是满满的金银。
一边好酒好菜唱歌跳舞,一边李倓李豫李系三人,按照李世民的旨意,封赏每一个功臣。
带兵多年,李世民可太知道奖功罚过,对带领和管理这些武将们的重要作用了。
打了胜仗不仅要赏,还要及时赏,这样不仅能鼓舞士气,还能凝聚人心,让下面的人知道,跟着自己,只要豁得出去拼命,就会有丰厚的回报。
赏完以后,李世民已经醉意微醺,他提起剑,道:“今日大破安禄山叛军,我心中十分高兴,想为诸君一舞剑,全你我同袍情意!”
说罢,直接越过案几,跳到了中央,白天那把饮血多人的寒光剑,在他的手中化作银龙,舞出了雄霸天下的气势。
将士们也福至心灵,敲桌鼓噪喝彩,配合着剑舞的高低起落,感染着军营中所有的人。
李倓是最激动的那个,恨不得跳到桌上去叫好。
李系整个人都呆住了,不仅是因为李世民舞剑气势恢宏,还因为今天从关押战俘处,听到了安禄山一直在嚷,圣人是不是太宗皇帝!
初始时,李系也是直接笑出了声,和其他人一样觉得,安禄山是因为骤然兵败如山倒,成了朝廷的阶下囚,所以有些疯魔了。
可是如今,看着皇帝在耀耀篝火下,那利落的身影,那真如苍龙临渊的澎湃气势,那勃发的精神,令他不得不重新思考安禄山的话。
还有还有,白天时,他虽然隔得远,可是也看到了皇帝与安禄山对战的激烈场景,那种堪比杀神白起的杀气、那比肩大将关羽的冲击力,简直是战神临世一般。
这一切勾连在一起,让李系的脑子都有些宕机了。
难道……这些天,兄弟和父亲都瞒着自己的事,就是这个?
想到这里,李系都忍不住浑身一激灵,妈呀,谁来救救自己啊!自己也好想像安禄山一样,大喊出来:圣人是不是太宗皇帝啊!
李系内心翻腾不已,看着李倓过于兴奋,直接跳进了圈子里,与皇帝共舞,又看到李豫想要上前去拉弟弟,在一旁急得跳脚,他连给自己灌了几杯酒后,心中的怯意,终于在酒劲的助力下,被压了下去。
他摇摇晃晃地凑到亲爹李亨面前,歪歪扭扭地醒了个礼,然后问:“父王,我想问问您,如今的圣人,是太宗皇帝吗?”
李系没有注意到,一旁本来在与李亨把酒言欢的李瑁,骤然瞪大了眼睛。
李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