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杀敌,就觉得是天大的笑话。
岳飞瞪了他一眼:“谨言慎行!”
岳云鼓了鼓嘴巴,不敢反驳,岳飞虽是亲爹,但在这军营中,他只能以下属的身份与岳飞相处,不能坏了军纪。
“皇帝杀敌多少的真假,与我们来说无异,但他若是真敢上战场,便是我们武将的福音。”岳飞神色不变道。
岳云也明白过来了,皇帝如果真像武将一样上阵,说明他能体会到武将的难处,往后带兵、要求粮草、打了败仗之类的事儿,到皇帝面前也更好交代了。
当然,最重要的事,皇帝若能见识到,其实金人没什么了不起的,那就是最好的了。那样皇帝才不怕和金人打仗。
金人也震惊于赵构竟然敢亲自上战场的事儿,这简直是跟换了个人似的。
这样诡异的事情,反而令金人更加摸不着头脑,不敢继续南下了。
而皇帝到底在战场杀了多少人,金人比其他人清楚,杀了好几百肯定是真的。
越是如此,金人反而越害怕,即便知道皇帝就在阵前大营中,也不敢轻举妄动,反而是闷声不吭地先收了兵。
见金人撤退,几个大将顿时感觉事情有古怪,上次金人跑这么快,还是因为岳飞要来支援,这次岳飞就杵在阵前了,他们也打了,怎么突然又撤了?
赵匡胤听说金人突然撤了,也觉得好没意思:“金人就这点胆量么?”
杨沂中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皇帝不是同一个人了!不是同一个人了!”这样的想法吵得杨沂中不得安生。
“官家……”杨沂中忍不住开口。
赵匡胤嗯了一声,杨沂中见皇帝此时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嘴里的话都藏不住了:“官家,您好像变了许多,越发像太*祖了……”
赵匡胤挑了挑眉:“哦?何处像了?”
自己与这部下隔了一两百年的时间,他总不可能见过自己吧?
杨沂中想了想,说:“我虽未见识过太*祖威仪,却也读过一些太*祖之事,太*祖用盘龙棍,好酒,善领兵……”
杨沂中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这一条条的可不就全都对上了?
可是他越说声音越小,皇帝可不是太*祖的血脉啊!这会不会触怒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