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起来很是爽口。”
“哦哦、那你们要不晚上还是来这儿吧,这样我们也好找,不然满河上寻你们多麻烦啊。”
这位旅客被她说的心动,便好心建议了一嘴。
谢灵正有此意,便爽快应道:
“行,那就这样定了。“
卖粥卖的火热,谢灵四人也没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搜集食评。
眼下旅客们刚吃完,都懒洋洋地想休憩,正是送上纸笔的最佳时机,宣苹在这之前就研好了墨,只等食客们一吃完,便拿上纸笔及时喊住了她们:
“大家先别急着走,我们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最靠近她们的那位旅客,脸上闪过一丝好奇之色,顿住脚步道。
“就是想让你们帮忙写个食评,大家若是愿意帮忙写的话,就麻烦你们了!”
宣苹嘴甜,递上纸笔的时候还不忘先挑一位旅客,亲亲热热地喊上一声阿姊,第一位被她喊住的旅客,还以为她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结果原来不过是这么一桩举手之劳,便十分爽快地应了下来:
“嗐,你不早说,早说我刚才便帮你写了!”
旁边的旅客们也忍不住发笑起来,纷纷应承道:
“也给我一张纸!”
“我也来不过说实话,你家的冰粥做的很不错,让我写食评,我是真愿意写。”
“我这儿有两张,刚才随我来的友人吃完就先回去了,我这就带回去给她写,待会再给你们送过来。”
……
“谢谢……谢谢!多谢诸位!”
宣苹灿烂的笑容简直粘在了脸上,从刚才直到现在一直笑得合不拢嘴,食评也差点收到手抽筋,到最后将食评一张一张地收拢齐全,她仔仔细细地数了好几遍,突然一下就惊喜出声:
“四十五张!”
“一共是四十五张食评!哇啊啊啊咱们这下发达了!”
“哇!这么容易就集到四十五张了!”
晏绍难掩欣喜之色,但还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这才半个上午啊!”
谢灵得到这个好消息,早起忙碌了一个上午积累的疲惫之感,瞬间一扫而空,又如同痛饮了一碗冰水,通身酣畅淋漓。
“还行啊。”
赵闻玉勾起唇角,颇含了三分得意之气:
“接下来,就轮到我的酸口冷水面大发神威了。”
下午,万蝉齐鸣,聒噪的让人心烦意燥,恨不能一把火烧光了它们才作罢。
乘着渔船在河上的旅客还稍好一些,但夏风炎炎,即便是躲在阴凉之处,扑面而来的凉风也似隐若无挟着阵阵闷窒之感。
刚开始一阵子的吹拂还算解热,但那一股闷窒之感逐便渐往下积沉,丝丝缕缕渗入五脏六腑,将到傍晚时分,几乎要熏的人人头晕脑胀,呼吸黏滞发抑了。
“来,一碗酸口冷水面,拿好。”
回去忙活了一个下午,四人不急不慢地准备好了一大桶黑荞面,酸口汤汁也准备了满满一大桶,这次满打满算,足够五十人的份。
“可算把你们等来了!”
还留在沉梦河上的这些旅客,下午趁兴去钓了一会河鱼,但等了好半晌都没钓上一条,遂只能败兴,继续划船游玩别的。
这之后她们又参与了竞渡,但她们大多只是会泅水,稍微游远一些就开始累了,最后能坚持游完全程的没有几个,剩下的那些一通折腾下来,也很累得慌;
其外选了去玩嬉球的,就轻松多了,因为嬉球不是自己上阵,而是选中一只训练有素的水犬,指挥它与其他水犬争球。
具体一些的玩法便是旅客们各选一只水犬,训犬师会在两艘渔船的衔接处网上一张网,当作球兜,然后由旅客们指挥各自选中的水犬,争夺唯一的一颗草织球,最终能将草织球投进球兜里的水犬,连同指挥它的旅客便为获胜一方。
这一玩法是一局定输赢,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