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但这些招待的规矩,一并都是我事先告知她们的。如果她们主动提一些新的要求,我也得依照旅院所设的一套规矩,想一想是否能应承下来,再去回答她们。”
“比如有一位旅客想让我去湖目坊跑腿,帮忙买一些酒楼吃食。我按照旅院的规矩,既知晓旅院所收租金微薄,支不出太多银钱,也知道旅院因此设了一条规矩,便是不帮任何旅客垫付银钱,如此,旅客想让我帮忙跑腿,就只能先付钱,否则就只能作罢。”
“而我,一旦为了旅客打破这条规矩,但凡中间门出现一丁点的意外,都是由旅院和我自己来承担风险的。所以为了让旅院有条不紊地运转下去,我对旅客一切的应承,都必须被囊括在旅客的这套规矩之中,不得有任何逾越。”
“眼下我们开的食摊,也可用同样的道理来套用。我们卖的是清茗米汤,一碗的份量是反复斟酌才定下的,刚才赵闻玉也说了,盛夏时节的食客大多食欲不振,喜清淡少食,加之这是冰镇的粥饮,不适合用的太多,这样的份量便是刚刚好。”
“如此,就算有一些食客有意见,它也是符合大多数食客所需的。”
她说完这一大番话,就连一向不爱动脑子的宣苹都听明白了,晏绍虽若有所思,但显然是被说服了一大半,赵闻玉则对谢灵一脸的刮目相看:
“谢灵,以前是我小瞧你了,我竟不知你懂的这么多。”
谢灵自谦一句,道:
“都是卓瑛教我的,而且我当了那么久的杂役,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旅客,多少也能摸出一些招待上的门道。”
“嗯,另外两位,你们可还有异议了?”
赵闻玉将话头一下转向了宣苹与晏绍。
宣苹从头到尾专注抱她们的大腿,自然是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我都听你们的!”
晏绍认真思考了一会,也想清楚了:
“那就按谢灵说的办,不改了。”
“不过我先前怕惹恼食客,找的补救由头是说今日第一天开张,茶汤免费续,这句应承还要不要对别的食客说了?”
谢灵见她答应,道:
“既然说了,那便说到做到,不过以后就不要再随便应承食客了。”
晏绍点点头,明显松了一口气:
“好。”
四人梳理了一番思绪,便各司其职,洗碗的洗碗,准备接待食客的接待食客,然而一整个上午过去,除了因揽客被引过来的三位食客,一位新的食客都没有往她们的食摊这边来。
这回轮到宣苹满脸沮丧了,但赵闻玉提醒她道:
“急什么,等到中午才是蓬籽窝最热闹的时候,到时就算我们不去招揽食客,也会有人想过来尝尝我们的新菜。”
“……那我们现在还要继续等下去吗?很快就是中午了,不如我先回去将一应食材都搬过来吧……”
宣苹想到自己要负责中午的饭食,便有些泄气又努力打起精神道。
晏绍见日头越发毒辣,附近的各色早食食摊也散的差不多了,便主动提议道:
“不如我们收拾收拾东西,先将粥锅和茶汤锅送回去吧,顺便再把炒锅和一应的炭炉炭火,食材带过来,这样也能提早准备午食。”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继续占位置。”
赵闻玉跟在她话后,补了一句。
谢灵没有意见,就和晏绍、宣苹把锅碗瓢盆简单收拾了一下,再把它们堆叠成小山,放到推车上用粗绳捆紧,然后一起推着小推车回到了雨草旅院。
等她们再原路返回到蓬籽窝,小推车上的一应物什已换了一套——有烧火用的柱状炭炉,有一大口油光锃亮的铁锅,还有一柄只比脸小一些的大铁勺。
其外还有挂在车顶的一堆竹筒,谢灵将之一一取下来,又从推车下方抽出一张与炭炉齐平的桌子,把这堆竹筒整整齐齐地摆在了上面。
竹筒里装的都是调味料,是做红烧肉酱饭要用的,一共有盐、糖、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