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养生,平日里吃得不多,到七分饱就差不多停筷了,今儿个硬是整整吃了个十分饱。
他睨着眼看颜夏,“小姑娘,你面善啊。”
颜夏微微一愣,半天没回神。
蒋费和赵舜又说了会儿话,大家便各自散去,院子里就剩下了赵舜夫妇以及赵祁修和颜夏、阿肆五人。
吃饭的时候颜夏特意留意过,这赵祁修饭菜没吃多少,不过鱼汤喝得不少。出来这许久,脸色看着又有些苍白了。
他朝赵舜行礼,“二叔,我先归家了。”
赵舜知他身子弱,也不挽留,“行行行,早些归家休息,给大哥说得空我就去看他去。”
颜夏也趁着这当儿向赵舜告辞。
三人出了门来,赵祁修忽然就扶着一处墙壁重重地咳起来,颜夏见状关切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受了凉?有没有咳出血?”
赵祁修冷着一张脸看向她,咳血?我真是谢谢你哦~
颜夏以为他还难受忙地去抚背,“你说你大冷天的还出来做甚。”
阿肆一听这话,连忙为自己公子打抱不平,“公子是听说你背了人命案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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