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能出道,也给我好好地摸白渊的腹肌和唐识雪的胸!这是妈妈交给你的任务!!”
宋知夏已经稀成一锅粥的脑袋瞬间清醒,斗志昂扬地给冯煊打字:
“谁是妈妈!你占谁便宜?!呸!!!”
说完又气不过,洗漱之后去吃饭,在食堂看见了唐识雪和白渊,举起手机拍了合照要故意气气她的同学们,被宿管阿姨远远发现,吓得她饭都没吃完就跑。
难关还是要过的。
宋知夏和队友们忙着排练动作,练得身上的汗出了又干,干了又湿。多亏她在舞室做并不算老师的小老师很多年,知道该如何修改编舞动作能达到想要的效果。新的编舞动作定下来之后剩下的时间便不是太多,需要队友们更加努力训练。这样一来,意料之外也算情理之中的,杭棋的舞蹈跳得实在一般,随着大家训练强度增大,每个人都在进步,就她没什么变化。
宋知夏插着腰,因为反复出汗她把T恤脱掉了,身上只有一件运动内衣,露出的身体线条健康漂亮,锁骨往上脖子纤细,发丝被汗水粘在脸上,又顺着脖子流淌回明晰的锁骨窝里。
如今是晚上七点,六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炎热,天色刚刚黑透,宋知夏喘匀了气,说:“杭棋要加练,其他人可以自己练自己的部分,累了就回去休息吧,明天咱们再合。”
丁紫苏:“我不急着回去,我再练会儿。”
宋知夏:“行,你们看着弄。”
她说完,拎着水坐在地板上,脸上没了什么笑模样,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杭棋跳舞,一声不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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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柳小路本来都去收拾东西了, 看见丁紫苏真就完全没有走的意思,就连崔迪也跟着她一起,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包, 出去晃荡一圈,带了一兜子水来放在一边, 又晃荡着走到镜子前,对着镜子跳。
宋知夏和杭棋占据了镜子前的一小块地方。
杭棋跳了一遍又一遍。宋知夏终于说了话, 话里带着越来越盛的火气:
“我说停你就停,停。好, 手高度不够。”
“停, 腿为什么掉下来, 我说停你要停住。”
“停,卡点不对, 这个时候是这个动作吗??”
……
柳小路耳朵抖抖。
也是,任谁教一个不是特别灵光的学生脾气都不会好,宋知夏平时又开朗热情好说话, 但她对舞蹈要求向来严格, 杭棋又不知怎的, 怎么练都差点意思。
柳小路去别的组看过, 别的队长似乎都没有宋知夏这样严格, 她带头不睡觉而且对每个人的舞蹈动作扣得特别细,当然柳小路更庆幸当队长的不是丁紫苏。
毕竟丁紫苏是要把队长也卷死的女人。
丁紫苏这个卷生卷死的女人正对着镜子练得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宋知夏教过她, 说她力度很够, 但有些过, 这样一场跳下来会脱力, 而且没有轻重缓急, 观赏度不够。她需要学会松弛。
但丁紫苏一旦跳上头就像是要跳到天崩地裂,动作标准用力,像是小学的时候站在班级第一排领舞的满怀热情的脖子扬得比天高的优秀少先队员。
一场跳完,丁紫苏估计是把自己的脑浆晃匀了,终于坚持不住,瘫坐在地板上喝水。
柳小路蹲下来:“丁姐,队长让你松弛一点。”
丁紫苏有点茫然地看着她。
柳小路的头发散下来,她无所谓地别到耳后,勾起嘴角朝丁紫苏笑:“松弛这块我最在行,我可以教你。”
崔迪跟着柳小路和丁紫苏一起研究“力度”和“松弛”之间的辩证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