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艺高人胆大,没准还可能是什么路见不平的游侠,想来钱塘县令要发愁了。”
陈家大房名声已坏,苏家那边义子收得更加安稳,为了银子弄得这个下场,正好应在人为财死一句话上。
贾赦在林家住一夜,又和妹子说了许多家中闲事,客随主便。贾母临出门前特意叮嘱过他,林家在守孝,不可出去摆谱,要什么大鱼大肉还有酒。
故而贾赦规矩得很,跟着妹子和妹夫吃点清淡的小宴,第二日一早就领着几个随从骑着马去和钦差大人汇合。
又过得两日,贾敏这边得到信儿,贾赦已是跟着钦差大人乘船北上,赶着回京。信中贾赦还嘱咐他们二人保养身体,再等一段时日,一定能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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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钦差赶着回京述职,贾赦和他一路不停,一直走出金陵地界,好端端的却在江心抛锚,贾赦见船半日不得挪动,打开船舱的窗户问下面的人:“为何行船停下这么久?”
甲板上的随从扯着嗓子,声音被一阵又一阵的江风送过来:“大人,前面有户人家送嫁,行船触礁,须得等候片刻。”
不多时,贾赦的贴身小厮上来说:“大爷,那边似乎是二奶奶家妹子的送嫁船。”
贾赦历来就和老二家不对付,他虽然是个男的不管后院事,但二房那边的嬷嬷们,听说一个比一个难缠,前儿自己纳妾,居然还有人背后讥笑磨牙。
提起二房,贾赦就本能皱眉,自己从小就被和老二比,也不知道要比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二房家那位的妹子不就是嫁了个金陵破落商户,贾赦要是多看一眼,都算是给她脸了!
贾赦往桌边一坐,随手拿起一个杯子,小厮赶紧给他添茶水。
只听大老爷冷笑道:“是就是呗!难不成还要你家大爷上去贺喜,我怕她折寿。”
那什么金陵的薛家,还真没这个脸!
王家的送嫁船折腾了半日,才恢复水道,钦差的船一刻不停,优先通过。
贾赦回到家中,头一件事就是和贾母汇报妹子和妹夫的境况。
贾赦:“母亲,妹妹一切都好,我瞧着妹子和妹夫还都长高了,不像是以前,一团孩气。”
贾瑚和贾母坐在一处,歪在老太太怀里,抱着一个果子问他:“父亲,下回能不能带我去?我也想去看姑姑。”
贾母笑道,捏捏孙子肉乎乎的小脸:“你爹是去给朝廷当差,等瑚哥儿再长高点,让家里的下人陪着你去,咱们老家在金陵,你还没去过。”
贾母又问贾赦:“圣上没有召你进宫问话?”
这是个去圣上跟前露脸的好机会,难得圣上会想到让贾赦和钦差同行,若是圣上满意,兴许将来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办。
贾赦答道:“钦差大人还在交割事务,没向圣上述职,那时候我肯定要去面圣。”
贾母微微点头。
“这就好。”
一个小丫头摸进来请示贾母。
“老太太,二奶奶让问,今晚的饭摆在哪里?”
贾母指了指荣禧堂的空档,“就摆这边,你们二老爷回来也一并过来,一家子很久没一处吃饭了。”
一时间丫鬟仆妇络绎不绝,摆桌吃饭,一水儿送进菜盘子,又是洁手的水、巾帕等物,贾母让贾赦和贾政都入座,贾瑚已经可以有模有样一起吃饭,至于贾珠和更小的哥儿,自有乳母照管。
崔氏和王氏,一个是大房媳妇儿,一个是二房媳妇儿,站在后面布菜。
王夫人脸色惨白,头上发昏,丫鬟见她差点没站稳,赶紧把人扶住出去透气。
贾母放下碗,问二儿媳身边的嬷嬷。
“你们奶奶哪里不好?”
那嬷嬷垂着头 ,小声答道:“老太太,我们奶奶上个月就没换洗。”
贾母把筷子一放,显然不太高兴,冷着脸训斥那嬷嬷:“既是这样怎么不早说,先前有珠儿的时候就闷声不响的,还好没出事,都是第二回当娘了,扶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