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根本没碰到我。我也是成了缚地灵才知道,当时是它搞得鬼,利用魇术让我们产生了剧烈的情绪波动,也害我坠江。”
“你也会魇术?”
“唉......”褚梅山唉声叹气,抹了把眼泪,苦笑着道,“我大概是知道,这里好多鬼都被养着,只要听话就能得到赏赐,大概就有那什么魇术吧。”
“据说还有什么鬼修功法,成为九劫鬼仙之类的,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苍天可鉴,我真的没有害过一个人,我也不敢!”
陆雪薇面色严肃的点头,“看在你身上不带生杀厄业的份上,暂且信你。”
“那你可知那些鬼现在在什么地方?”
褚梅山缩缩脑袋,“是艘和这差不多大的船,我就去过一次。里面鬼可多啦,吓死人了!”
陆雪薇见褚梅山这一脸后怕的鬼脸,一时语塞。
“那你可还记得路?”
“呃......”褚梅山歪头,“你们要去那个地方?不行不行不行!”
它连连摆手,“那个地方鬼太多了,你们纵然修为再高,也双拳难敌四鬼啊。”
“我建议你们还是快点回观潮城找帮手吧,我就只能待在这花船游江的路上,到时候你们再来找我就是了。”
陆雪薇这时却是有些相信这家伙是个‘大善人’了,语气也温和了两分,“潮水马上就要来了,我们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
“而且,你刚刚成缚地灵,阴灵太弱。到时候潮水涛涛,乃是堪比雷劫天罚的天地之怒,你如何抵挡?”
“这......”
褚梅山愣愣的看着她,“这么说,我真的要死了?”
“也不然,”陆雪薇缓缓道,“毕竟你只是替别的鬼束缚在这里,解决了那个将你困在这的业报,你就能自由了。”
“这业报,大概率与你去的鬼船有关。”
褚梅山犹豫了半晌,“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前半生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失败者,爹娘都以我为耻,这世间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这样安安静静死了也好,我不想让更多的人为此丧命了。”
“还有,”褚梅山不好意思道,“能稍一句话,给我带来的侍卫吗?我死了,难免会有人拿他们做文章,让他们自行散去吧。”
他喃喃道,“这天大地大,去哪里都好......”
如果不是她的感知没有错,打死她,陆雪薇也不相信这会是从一只鬼里说出来的话。
她深思了半晌,才道,“我有不得不去一探的理由。”
“因为这件事,已经死了太多人,如果让他们得逞,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阿铃也说,“潮水将至,我们确实没有多少时间了。”
“阿铃......”陆雪薇望着她,眼底是熟悉的欲言又止,一看就是生了不让她去的想法。
不过,阿铃也有自己的坚持,“师姐,纸人陈瑜一直都躲藏在暗处,想要夺舍我,它不会轻易放弃。”
“与其让它找来,在暗处偷袭我,还不如趁着我们手中的阴器能感知到它的方位,主动出击灭杀它。”
“跟着你们在一起,我反而心里踏实。”
确实,单独行动的阿铃,随时会被纸人找上门......而陆雪薇现在也抽不出手来保护阿铃。
陆雪薇无奈点头。
见他们去意已决,褚梅山只好道,“那好吧......”
趁着夜色、天还未亮,蒙蒙沉沉的,陆雪薇和江陵去主舱偷小船。
阿铃正清理着自己的储物袋,把能用得上的符纸、丹药,都放在储物袋的出口处,保证神灵一勾就能带出来。
最后,换上一身夜行衣,戴好蓑披。
刚一回房间,就看到也换了一身黑衣的怀鸦。
他好似融入黑暗中,雪白的脸隐藏在迷蒙的阴影里,在影影绰绰中留下翩若惊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