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力有不逮,前功尽弃。
阿铃觉得,只要给她时间,距离领悟属于她的玄纹已经不远了。
“……怀鸦。”
“怎么?”
“无事,”小姑娘托着腮,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我就是突然想到了那天听的故事。”
“……”怀鸦扬眉,“桃树灵。”
“对呀,你刚刚好像在给我讲道呢。”
怀鸦顿了顿,想要说什么,却见阿铃伸手挡了挡阳光,还是那笑意不减的模样,“可我不是桃树灵……怀鸦也不是小道士……”
“这么一想,突然觉得好幸运。”
他第一次,用带着些许斟酌的语气问道,“幸运在何处?”
“我可以变出猫耳朵给你摸,可桃树灵却不敢变出人形出现在小道士面前——这还不幸运啊!”
也是。
不知刚刚那一瞬在期待什么,他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怀鸦垂下的眼帘还未抬起,就听面前的姑娘说,“当然,最大的幸运还是因为遇到的是你喽。”
她趴着脑袋,雪白的猫耳朵划过他的手指尖,“快摸,我要干饭了!”
“一天五顿?”
这两天阿铃也有点玩疯了,陪她出过门的怀鸦也多少了解了她的作息——
早上一顿,晌午一顿,下午一顿。
傍晚吃一顿,夜里还要吃一顿。
有时候他都怀疑世间竟然有这般贪吃的猫,怕不是猪妖变得。
阿铃言辞义正道,“上了长关道不知还有没有这样好吃的灵食了,这不趁机吃个够多亏呀!”
“老师~要不要一起去?我请你吃好吃的!”
阿铃歪着头,就着怀鸦轻柔的动作,几乎在桌子上摊成了一张饼。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温柔的撸猫啊!!!
阿铃趴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冰蓝色的兽瞳取缔了她本黝黑的猫眼,中间的瞳孔几乎缩成一条细线。
突然,她瞳孔刹那间扩大成圆圆的形状,覆盖了大片的冰蓝,整个人浑身一僵,声音微颤,“……怀鸦?”
修长的指尖抓着她的尾巴——
只是这次他冰凉的指尖几乎摸到了她的尾巴根!
“苍小姐……”怀鸦嘴角似乎含着一抹笑意,在阳光下融化成了一片璀璨的雪色,“你的尾巴很调皮呢。”
阿铃定睛一看……
她的尾巴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怀鸦的手腕,伸到了人家衣服里!
此时,尾巴上触摸到的冰凉才后知后觉攀爬上她的神经,包括尾巴尖儿下的肌肉触感……都清晰得她无地自容。
“咳咳……咳咳咳……我……咳咳……”
阿铃面色爆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把尾巴收回来。
尾巴表示,它有自己的想法,不仅不出来,还来回乱碰,给怀鸦的白袍都扫出了一片褶皱。
怀鸦的手又紧了两分,像是扼住了小猫咪命运的咽喉,让阿铃跑路也不是、用手把尾巴抓出来也不是……
恨不得在原地去世,直接尴尬得扣出个渡潮城,只能手足无措得瞪着怀鸦,企图让他先放手。
殊不知,她现在这双受了惊的猫眼有多么漂亮——
淡淡的冰色泛着清澈又晶莹的浅蓝,像是一圈小小的光环围绕着中间圆溜溜的瞳孔,如同玄玉般的剔透。
怀鸦第一次见这样纯净的黑色,映出他清浅的身影,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这双眼,比世间最美的宝石还要美。
——好想将它挖出来啊。
怀鸦有些遗憾的想,这绝对会是世间最美的眼球,不论放在什么样的傀儡身上,都会成为‘画龙点睛’的一笔。
“苍小姐……”他喉结微微滚动,“你的眼睛真漂亮。”
阿铃急得都要冒汗了,见怀鸦突然冒出一句‘你的眼睛真漂亮’,竟然还有心情‘调戏’她,不由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