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分,戚氏想不想让人闹得太难看,不然虞嫣最后只能进庵子,道:“此事稍后再议,意莲,扶你家主子先下去休息。”
谁知虞嫣猛的来了力气,将意莲挥开,哭道:“不,我不,表哥,嫣儿今日与你之后,该如何嫁人”
虞氏面色不虞,斥道:“虞嫣!”
宋晏宁轻轻的搁了手上拿着的汤盏,就听旁边的江昼冷声道:“不用下去,既然说起,那便当众说清。”
听着江昼这话,园中众人面色有些迟疑,脑子快的纷纷反应过来,偏偏虞嫣方才用了药,有些回不过神来。
旁边的张氏看了看这园中的青年,到底谁才是同这表姑娘苟合的人,突然心下一紧,看见江记身边的儿子不见了!
园中众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夏氏轻笑道:“说来倒是,这表公子去哪了?”
张氏面色一顿,方在翼州的时候就与知州府的姑娘有了夫妻之实,今日这出让张氏有些莫名不安。
虞嫣怆然一跌,不等说话,就见牡丹园入口来了两人,正是江昼身边的长幕同那鲁长史。
众人一看鲁长史当真来了,自然知晓方才世子爷说的不是虚话,还有什么不明白,江老夫人体面的留了留鲁长史入席,鲁大人心里门清儿,推脱两声告辞了。
长幕上前道:“大人,方才属下问了守门小厮,那表公子有些衣衫不整的跑出门去了。”
张氏忙起身,干笑两声:“这,莫不是看错了罢,善哥最是守礼,今儿才是初次来公府,哪敢冒犯表姑娘。”
江昼冷笑一声:“是不是看错了,等人带回来便知。”
知道这喜怒不形于色的世子爷让人出去逮儿子,张氏越发坐不住。单眼皮的眼睛细细眯着,斜眼打量园中的女子,仔细瞧还能瞧出面上带着几分鄙夷。
相貌不差,难怪能让她那儿子糊涂起来,好歹在落魄前也是太保府的千金呢,这般不知寡廉鲜耻!礼教都吃去狗肚子里了。
要她家善哥娶一个无依无靠一肚子心眼的表姑娘,这还不如娶府上的庶女呢再不济,那州府姑娘都比这表姑娘娘家有权势些。
不等张氏细想,虞嫣身边的丫鬟跪地哭道:“老夫人,二夫人,世子夫人,求几位夫人一定要为奴婢们做主!”
意莲话一出,原先怆然没气劲的虞嫣陡然来了力气,熟练般的用力挥了身边跪着的丫鬟一巴掌,眼神全是让人惊心的杀意:“贱奴!闭嘴!”
泼妇狠辣的模样丝毫不像一个书香满门的闺阁姑娘能出现的言行举止。
宋晏宁见此冷冷出声道:“康嬷嬷岸雨,你们去拉着点表姑娘,可莫要伤了自个儿。”
见康嬷嬷拉着还想上前打人的虞嫣,意莲才在众人的注视下,道:“虞家败落,老爷沾上了赌,能发卖的发卖。”
现下最能淡定看戏的,只有夏氏一人了,夏氏问道:“听表姑娘说,不是虞老爷将你们买去给人牙子了?”
意莲意棠浑身一抖,哭道:“不是,是姑娘出主意,将奴婢们买去勾栏红院接客!”
“奴婢两人去年都被虞夫人指了婚事,这般便是奴婢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