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宁只拧着眉,仔仔细细的抄写经书,只愿心诚,真的能让皇后娘娘得神仙保佑飞升至极乐。
不等宋晏宁抄写多久,宫里传来消息,娴贵妃去宣明殿,自个承认了是如何毒害皇后娘娘,又是怎的接着探病之由,数次下毒。
满朝哗然,掀起轩然波浪。
而江家,便是虞氏也有些坐不住了,当即回了趟虞家,谁料还没走到徐平街,便见十八卫将太保府围了起来,军尉顾念着虞氏身为护国公府的二夫人,没将人牵连在内,却也不让人进去半步。
原来娴贵妃竟在腊梅园宴饮那日,就将藏着毒药带给了皇后,而皇后一直害着风寒,却也探查不出来,道上元节后突然暴毙。
最后虞姒也只吐出一个共犯,小雅公主。那日小雅公主赠的腊梅枝,旨不在皇嗣,而是在裴皇后
宋晏宁听着面前牧折的禀报,耳边旋即一阵耳鸣,旁边的岸雨忙伸手扶住,原来当时,她们都在皇后娘娘身侧,都能轻易阻止。
许是迟来的深情和亏欠,傅闻震怒,赐死娴贵妃,不等傅闻预备一道处置小雅公主时,丹落王书信一封,一句任凭处置,沦为了一颗废棋。
虞家深受牵连,革除虞家男子官职,女子同为庶人。傅闻有意想补偿已经彻底退出大靖政治的裴家,为裴家郎君封了个三品职差,却被裴家跪拒了。由此这桩事,才算最终落下帷幕。
日子渐渐的暖了起来,宋晏宁去书房给江昼送参汤的时候,再次在门口遇到了三殿下,这几日傅度来的越发勤了。
傅闻消瘦不少,一身浅白的衣裳穿在身上,称得人少了往日的温润谦谦,肃肃淡淡的,多了几丝上位者的肃冷。
见宋晏宁行礼也知微微颔首,便转身告辞了。
宋晏宁端着托盏进来,白瓷的双耳炖盅搁在桌上发出轻轻浅浅的一声。
江昼拧着眉,宋晏宁走上前,给江昼缓缓的按着头,直到人的眉心舒缓些,才道:“大人进来总是思忧,也要顾念些身子。”
江昼捏过宋晏宁的手,轻轻浅浅的嗯了一声,而后才出身道:“瘦了。”
话音一落伸手丈量了宋晏宁的腰肢,自贤懿皇后下葬后,这几日江昼同傅度忙着同朝中大臣周旋。
处理到深夜江昼也不好再回寝阁扰了宋晏宁歇息,便直接歇息在了书房。
而虞氏因娘家的遭事病了许久,也不愿见人,江老夫人让身边的桂嬷嬷帮着宋晏宁暂时担下家中的管家之权,也忙得有些不可开交,两人确实好久没这般静静的揽着人了。
宋晏宁道:“大人,近日同三殿下”
江昼顿了顿,冷声道:“贤懿皇后仙逝,傅闻便病倒了,时家同六殿下担心娴贵妃之事暴露,蛰伏多年,应该会有大动作。”
说到娴贵妃,宋晏宁眉头皱了皱,她的姑母虞氏自然是江家的二夫人,江悦也同三殿下说了亲,怎的就偏向了时家,转而谋害了贤懿皇后?
宋晏宁问出来,江昼冷嗤一声,说出了足以轩然的密辛:“虞姒肚子里的,本就不是皇嗣。”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