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的系带的鹅黄色小衣,布料可怜的遮着身前的蜜桃,江昼指间动了动,旋即抬手拉过锦被,将身前那似雪中红梅一般的暧昧痕迹一并遮起。
隔着寝被,江昼侧坐着微微附身,吻了吻宋晏宁的光洁的额间,“今日起这般早?”
宋晏宁轻轻点点头,那赤着的双臂再次探出锦被间,就这般揽过男子的脖颈,轻声道:“大人,除夕了,安康喜乐。”
江昼眼底闪着跃光,最后也忍着只吻了吻宋晏宁微启的樱唇,笑道:“嗯,声声也是,平安喜乐。”
前日就停朝了,今日江昼也是要赶早去监察司台安置相关事宜,用不了多久便回来赶着祭祖。
两人胡闹一阵,宋晏宁也有些清醒了,咬了咬微微红润的唇,披了件厚氅便跟着起身,余光见江昼正换着衣裳,宋晏宁忙上前帮男子着衣裳。
男子身形修长,宋晏宁这般站着,勉强能及人的肩颈,微微抬眼,能见人清俊分明的下颌。
宋晏宁心下一动,忙踮脚轻轻用唇碰了下,却不料人正巧低头,落在了人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唇下的喉结动了动,宋晏宁像是烫着一般忙移开脸,眼神躲躲闪闪的。
江昼像是轻轻啧了一声,喉头动了动,拍了拍宋晏宁的臀,哑沉着嗓音警告道:“卯时了,别胡闹。”
面前的姑娘被江昼这轻佻狎昵的动作闹了个大红脸,捏着个香囊呆愣,江昼伸手接过香囊,自个儿挂好,捏了捏人红红的耳垂,嘱咐道:“一会儿去了云院穿得暖和些,昨日晚间又落雪了”
岁阴穷暮纪,献节启新芳。国公府里的人员多,一大早宋晏宁便穿了件美人蕉色的夹袄和一件绣狸奴滚雪的披风去了了云院给老夫人请了安,而后便跟在虞氏身边,给虞氏安排的除夕家宴打下手。
旁边还跟着一身棠梨夹雪色的袄裙的江悦,梳了个朝云髻,看着越发温婉沉稳。
说来前几日冬至宫宴,皇后娘娘久病尚未好,主持宫宴事宜也是时贵妃负责的。
宋晏宁同江家几人去探看皇后时,有意无意听出皇后娘娘有将江悦指给傅度的意思。
后来虞氏被留在皇后寝宫说了半时辰的话,回来后便盯着江悦的礼仪和管事历练,想来这事八成是成了。
只是皇后娘娘这病托着快月余都不见好,实在有些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将指婚之事耽搁到年后。
虞氏自来都是做事妥帖的,莫说江悦和江矜的嫁妆,便是二房庶女的嫁妆也早按照规矩着手备着了,便是突然来个婚约也好处理。
就在三人说话时,从了云院出来的江矜同夏氏也跟着靠了过来,夏氏手上拿着个汤婆子,穿的实在暖和,看见三人站在小亭外核对晚间膳食用材,笑道:“二嫂嫂怎的不进去坐着,在这吹着寒风,可莫要将身子吹坏了。”
虞氏将单子递给旁边的宋晏宁和江悦,眉眼带笑道:“正巧在外头遇到婆子过来禀报,这才一时没顾上寻个背风处。”
几人说话间,几个丫鬟们抬着些果蔬走了过来,不等人反应,其中一丫鬟直接朝宋晏宁摔了过来,几人惊呼一声——
站在宋晏宁旁边的江矜忙伸手拉住宋晏宁,陡然,江矜脚下踩着丫鬟篮子里滚下的柑橘,两人一时没站稳,在惊呼声中,往旁边的小丛里摔去!
旁边站着的几人回神过来忙上前拉起两人,方才宋晏宁摔倒时,江矜给宋晏宁垫了垫身,是以宋晏宁自然无碍,见江矜手上小丛划了几道带血的红痕,宋晏宁面色一紧,紧张又有些歉意。
江矜倒是还是如之前那般冷冷却又安慰道:“无事,母亲也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