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嘴唇抖了抖,看向身边三位姑娘道:“快些看看你们香囊可带着些什么了不得的香”
宋晏宁忙摇摇头,今儿她香囊带的是上次江矜送的那芙蓉香,丁香菖蒲为辅,都是调和的清香。好赖今儿江矜江悦带着的也是上次江矜送的芙蓉香,四人暂时心下稍稍安定。
龙嗣没了是大事,将参宴的世家夫人和姑娘控制在一处,也怕真有有心之人胆大包天谋害龙嗣。
时间等得久了,在小亭中的围炉无人加炭渐渐熄了下来,灌入的寒风几息之间就带走了剩余的几丝暖意。
凛冽风刺骨,渐渐的落了雪,岸晓伸手捂了捂宋晏宁缩在披风里的手指,岸晓穿得没多御寒,片刻两人的手都是一片冰冰凉凉的。
见姑娘耐不住的轻咳两声,岸晓有些着急,恨不得身形高大些,替人当着寒风:“姑娘方才身子大好,今儿再吹了这烈风,怕是有的罪受了”
话音未落,就见远处那御林军守着的门口,进来一人,岸晓一愣神,忙轻轻晃了晃背对着出口的宋晏宁,“姑娘,是世子爷!”
见江昼一身春辰色夹绒锦袍外罩汉白玉色的厚披,撑着把夏十八景的油纸伞过来,站在亭子里的诸位夫人姑娘都有些愣神的静了静。
霁月清风的公子站在阶前,收了伞,隔着膝高的红栏,伸手摸了摸新婚妻子的耳侧,不辩神色。
宋晏宁指间冻得有些发青色,江昼伸手捏了捏,是捂不热的冰凉,眉眼冷下来,同他身上落下的冬雪一般不遑多让。
宋晏宁轻咳了一声唤道:“大人”
隔着红栏站在外面淋雪的男子没回,伸手解了身上的厚披,不顾一亭子讶异的眼神,披在了宋晏宁身上。
宋晏宁皱眉,看着江昼穿的有些少,还淋着雪,有些拒绝道:“大人,我不冷。”
江昼抓着宋晏宁冰凉还妄图解下披风的手,皱了皱眉,“听话。”
宋晏宁不动了。
江昼眼见旁边看着他的二婶和几位妹妹也是冷得有些发抖,眉眼愈冷,看向旁边的一位管事宫女:“怎的不见续炭火?”
声音冰冷,目如冰刃,像是一眼能将人看穿,宫女心下一抖,颤声跪着回道:“回江大人,皇后娘娘吩咐奴婢们”
“皇后吩咐你们,将各家夫人姑娘置于此处吹着寒风?”
管事宫女一愣,方要解释,就听江昼冷声道:“都是世家女眷,若是今日查出皇嗣与诸位女眷无关,却让众人在此害了风寒,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宫女是时贵妃的人,知道这责任便是皇后娘娘也不好担,是以才这般暗自扣下换炭火的宫人。
江昼这般施威,宫女也不敢再说什么,忙让人上来将围炉烧暖些。
未几,亭中再次烧起暖炭。
江昼姑娘着外男的身份,守礼没有跨进亭子,就在宋晏宁旁边的红栏外撑着伞躲雪,宋晏宁烤了炭火,冻僵的手指有些回温。
宋晏宁忙提起过长的披风,到江昼身边道:“大人,我暖了,你快些披上披风。”
江昼拉住宋晏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