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轻声问道:“姑娘叫我?”
宋晏宁轻轻嗯了一声,“你去那小库房将那只盘口高足白瓷瓶拿来。”
红梅斗霜傲雪,用瓷白如玉一般的盘口瓶插着颇有风骨,正巧执月将白瓷瓶拿过来退下,江昼便穿换了件月魄色的中衣出来。
宋晏宁见这场景有些晃神,她还是第一次,在光亮十足的时候见江昼这般散着发,没有往日那些君子端方的模样,更多的是随和的温温笑意。
宋晏宁忙起身接过江昼手上的棉帕,道:“我帮大人绞发。”
江昼也没推辞,就坐在宋晏宁跪坐的罗汉榻上,由着宋晏宁轻手细声的在发上沾干水汽。
纤白的手指捏起墨色的发,落入人的眼中对比实在强烈,只是宋晏宁也没做过这活计,有些蹩手蹩脚。
江昼轻笑一声,伸手将跪身在自己身后的妻子拉下来,宋晏宁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已经靠前躺在江昼的腿上。
宋晏宁寝阁里的这梨花木的罗汉榻大得很,是以两人这般动作也绰绰有余,甚至没有碰到罗汉榻小几上的白瓷瓶和红梅。
江昼丹凤眼里闪烁着笑意,“声声这是要将我头发拽下来?”宋晏宁张口,仰着脸,面红解释道:“没有”
江昼修长的指间缠上宋晏宁铺落在自己膝前的青丝,姑娘因寝阁烧了地笼,只穿了件交领的胭脂色襦裙,从前宋晏宁甚少穿着这些颜色浓烈的颜色,成亲后便穿得多了起来。
这些颜色反而称得人本就过分白皙的脖颈越发如一截儿玉一般,江昼轻轻低头,含着了这截儿玉。
宋晏宁眼睫轻眨,这般被困在江昼膝前让宋晏宁有些挣扎不得,好像只能受着,任上面退去端方君子外壳的男子为所欲为。
小几上的红梅因两人的动作而掉落了下来,落在了宋晏宁的脸侧,宋晏宁面色氤氲,身侧的红梅枝称得身下女子那白皙的光洁的后背越发盈盈肌如雪。
江昼眼底晦暗,轻轻又温热的温落在这如雪的后背上,而后亲了亲人的耳垂,惹得女子越发颤身,“红梅不及酡颜”
广寒月,宋晏宁出去得越发少了。得空便呆在清玉苑裹得严严实实的,但这般还是害了两次风寒,整个人焉焉儿的。
江老夫人虽说顾忌着宋晏宁的身子,让宋晏宁不用每日便过去请安,但她心里也清楚,规矩不可废,今儿起身觉着身子好了些便穿上夹绒的小袄衣和外罩了件汉白玉色绣白玉兰的披风。
这披风还是几日前江昼交代悦香楼做好了送来的,脖领处围了圈狐狸毛,几日前傅闻赏了两层,江昼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