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亲近的丫鬟将膳食轻声摆在待客的花厅里。
等岸雨回去时,就见两人已经拿着一幅画谈笑起来,岸雨上前道:“姑娘,世子,小厨房那边已经将膳食摆好了,可要现下用膳?”
江昼敛了敛眉:“不必。”
宋晏宁闻言伸手拉了拉江昼的衣角,“大人现下便要回去吗?”说完像是觉着自个儿这模样,像是迫切盼着人多呆会儿一般。
有些不大好意思的低了低头。
江昼轻声一笑,“鲁长史现下怕是在清玉苑候着了,总不好叫人多等。”
这话像是同宋晏宁解释一般,宋晏宁轻声嗯了一声,又装作不经意的摆摆手。
江昼掌下的手冷凉,复看着岸雨这几个丫鬟,冷声命令道:“天气凉了下来,仔细伺候你们主子的身子。”
许是老天爷本就说都说不得。孟冬十月,今儿一觉起来北风便呼啸起来,哪还有昨日那暖阳融融的模样。
一早,岸雨几人就从管家卯时便送过来的银炭烧上,烘热了冬装,才将地笼轻声提进暖阁里。
天冷,宋晏宁赖了个床起身时,几个丫鬟早收拾好了打扮,屋里暖意融融,不等宋晏宁起身用膳,就见玉嬷嬷匆匆过来。
宋晏宁正抬手让丫鬟穿着件儿橘红色小袄,上头官绣绣着腊梅枝和狸奴打滚儿,憨态可掬。
玉嬷嬷看着进来看了眼姑娘,道:“哎,姑娘,稍后可跟着老奴快些去正厅。”
见嬷嬷少有的惊色,不等宋晏宁多问,就听玉嬷嬷倒豆子一般吐露道:“那江家,来人了!”
宋晏宁手上一顿,眼底有些惊色:“江家?哪个江家?”
玉嬷嬷一拍腿,“自然是姑娘想的那个江家,这次可是那江老夫人同武安侯夫人一道来的,侯爷今日当值也忙去衙署告了假,现下应当在前厅见客呢。”
宋晏宁面色一顿,面上划过喜意,不一会儿又想起江老夫人,不免有些担忧,上次那镯子,听闻江老夫人可是极为注重礼节的
宋晏宁回神,忙让执月执画梳个讨喜的双丫髻,玉嬷嬷见岸晓方才将膳食端上来,忙道:“此事不急,姑娘且慢慢来,等长辈们谈得差不多,姑娘在去前厅问个安。”
长辈间有意定亲这些话,待嫁的姑娘自然听不得的,若当真是满意,自然是差人唤宋晏宁过去见人了。
今日原是北风徘徊,烈风肃肃,以为商贩小铺都能在家歇上一歇,谁料这才一大早呢,这定远侯府门前又围上了人了。
书童问旁边的大姐:“大姐,这定远侯府又有何事啊?”
大姐袖子一擦脑门上挤搡出来的汗,惊诧道:“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这护国公府的人一到早就过来了!”
汪书见问:“是为何?”
大姐一拍股,道:“说亲啊,同那晏宁县主。”
汪书见皱眉,道:“那江家三公子江记?”
大姐嗤笑一声,“若是三公子这还能这般热闹?自然是当今的右丞江大人——”
话音未落,就听踏马声而来,翻身下马,见这般多人围观,宋竭冷着脸对守门的那小厮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