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今日窃听的,是两人谋划圣上,私相授受的随便一个都能让两人身败名裂的罪名,难保她的小命不会被私下处理了。
“听多久了?”面前的公子回身,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
流夏心下一颤,不住的抖着声音道:“大人大人,饶命。”
江昼一笑,不似往日那般缓和柔意,反而越发看着多了几丝不近人情,流夏顿感通身霜冷从脚底爬了上来,只顾得上磕头忙叫人饶命。
江昼面色冷冷,“这便是全听了?你是宫里的,应当知道听了不该听的,会有什么后果?”
殿中颤颤的身子一顿,旋即剧烈的抖了抖——
宋晏宁见状起身,走了出来,嘴唇动了动,斟酌用语:“大人”
江昼没看宋晏宁,只看向长调,“留人一命,好好拘去庄子里。”
而后,江昼再次冷声道:“今日之事若是我在别处听了半个字,你和家里人的小命也莫要留了。”
流夏吞声,仿佛从鬼门关出来一般,“谢大人开恩”
经了这遭,宋晏宁再深的酒意也醒了,只将披风解了递给江昼,“多谢大人。时候也不早了,再晚些时候回去,怕是母亲和哥哥该派人来寻了。”
江昼见人已披上的丫鬟新拿来的披风,点点头伸手接过,披风是那浮光异彩的云锦,本是冷凉,却沾上的姑娘家的体温,有些暖意,还有些暗香。
这让江昼在得知指婚旁人之后有些暗恼的心霎时平静了些许。
江昼掌监察实权,又是傅闻亲外甥,所安置的座位便在一干皇子下一位,跨步进来时,旁边的傅消也转头看了两眼。
再看对面那定远侯家的坐次那,那小案桌上分明还空着。
傅消暗自饮了口酒,私下打量,觥筹交错,私下交谈的,来来往往。倒是嘉阳旁边的纯安拍下玉筷,不耐对着身边的流荷道:
“怎的不见流夏这丫头,自个主动说要去御膳房被本宫拿那玉盒酥,竟现下也不回来?”
流荷进来不知被流夏压了多少次,也起了些心思,道:“方才就听流夏说要去转转,许是多去哪偷懒了。”
纯安深信不疑,骂道:“这个贱婢!晚间回去不好好收拾收拾她。”
傅消拿着酒盏的手一顿,闻言转头欲再看一眼旁边这冷然如霜的人,谁料,直直撞入那清冷幽深的眼底。
江昼勾勾唇,举手虚虚敬了人一盏茶,眼底宛若寒渊,不辨神色。
旁边的宫侍方要托着酒壶为五殿下续上酒盏,五殿下的手陡然一抬,径直顷到人的身上去了。
宫侍忙搁下那青瓷酒壶,跪地请罪:“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傅消回神,手上均是酒渍,散着浓浓的酒味儿。
傅消摆摆手,温和道:“无事,起身罢。”而后径直起身往后殿去了,想来是去更衣。
路过江昼时,傅消眼神暗自瞥了瞥,这人还是面无神色。
方出了大殿,身边的近侍忙迎了上来,傅消面色阴沉,酝着雷雨。
“流夏那丫头呢?”
近侍一顿,回道:“奴才方才亦是没见着,莫不是没回来?”
傅消头疼的闭眼,伸手按了按眉心,方才见那晏宁县主前脚出去,后脚江昼就带上薄披就出去了。
想起上次清荷宴流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