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傅闻沉默得久了,旁边的喜宗也有些按捺不住,看了御案上的帝王几眼,傅闻才调整了呼吸,笑道:“右丞,请起。”
江昼亦如往日一般冷淡的神色一般无二,让人看不透,不过傅闻也不打算打哑语,开门见山道:“朕看右丞也上书所言,宋速一事,看来是朕考虑欠妥了。”
江昼闻言面色不变,“圣上所做自有道理,只是怕天下书生对圣上微词渐生。”
傅闻呵呵一笑,有些冷淡道:“这般说来倒是了,听闻今晨右丞将一书生抓入监察司台了?”
江昼拱手回禀:“臣听闻此人已是举人,在一众书生中名声不低,便是连圣上的谣言亦敢捏造,难保日后不会做出不妥之举,今日仅是如监察司教导一二,为人臣子方恪守本分,明辨是非,行忠君之事。”
傅闻依旧面上冷淡,带着几分试探,“右丞所言,颇为有理,只是监察司台,终是监察百官所设,右丞以为呢?”
江昼躬身道:“今日所为,是臣见风向逐渐难制,谣言渐生不利朝堂社稷,且乞伏王室将抵京都,若是见对战的将侯名声如此,圣上传言昏聩,亦不利国威之计。”
傅闻闻言面色缓和,想起他这个外甥与定远侯甚少接触,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侯府而忤逆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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