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了弯,寻常冷然如霜,现下全是消融的迹象,宋晏宁觉得她有些晃眼。
结局便是,宋晏宁确实将江昼那些字帖让岸晓带着回了马车,幸好今日她与母亲是各自乘着自个儿的马车,不然很难不看出端倪。
鸾镜湖被打理的很好,现下也是菡萏即将枯败的季节,但丝毫不见任何破败之景,甚至还有些开得晚的几株重瓣亭亭玉立露出水面,亦如这护国公府,便是荣华过后,也自有它的一份荣华。
宋晏宁站在小亭边,总算消了些面上的粉意,刚准备走回宴席,便见迎面走来一人——
虞嫣一身月牙白色的折枝玉兰齐腰裙,头挽双刀髻,后缀珍珠缠金枝步摇,一步一行间随之轻微晃动,再看人玉颈纤纤,身形玲珑纤长,颇有气质,自是京都颜如玉。
虞嫣一见在亭子的美人靠上坐着的人,细细挑了挑眉,带着身边的意莲拾级而上,这边宋晏宁已经从美人靠上起身。
两人互相屈膝道了万福。虞嫣抬眼,笑道:“晏宁县主怎的在此处坐着,没去宴席上?”
宋晏宁一顿,指了指旁边的朱瑾小园笑着回道:“上次来见这些朱瑾还没全开,今儿来了倒见她开得格外灿烂,是以就偷个闲,过来瞧瞧。”
虞嫣顺着看去,朱瑾小园旁边,还能看见那凝月轩一角,虞嫣道:“说来还是县主惠心,这草木之变,竟是我在凝月轩久住也不曾发觉。”
这话很容易听出别的意思。宋晏宁道:“虞姑娘谬赞,许是虞姑娘住的久了,早已置身其中,晏宁本就是为客来看,自然会时常观察些。”
闻言,虞嫣面上的淡然一顿,眼神正色几分,像是要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传闻中娇气病恹恹的县主。
倒是宋晏宁身边的执画暗叹姑娘真是越来越会在口头上讨便宜了。
宋晏宁这话,直接顺着虞嫣的话说下去,若是什么打秋风的亲戚说了就真说了,偏偏虞嫣可是虞太保的嫡亲孙女,这话倒是说着虞嫣赖着不走,把自己当主人了,打的也不止虞嫣的脸面。
虞嫣虚虚笑了两声,索性现下也只有她们两人,旁人也没听着。
宋晏宁眨了眨眼,像是才反应过来,歉意道:“虞姑娘莫要误会,我本意是说姑娘与虞夫人姑侄情深,让人好生羡慕。”
虞嫣闻言看着人的姑娘,眼神里有几丝探究,只见宋晏宁眼底坦荡荡,也没什么好说的。
虞嫣笑道:“只是我近日酷爱习书法和棋谱,公府中江大人和二表妹都是同龄里的各种翘楚,是以客居多请教些。”
听言,宋晏宁眉心一闪,想起方才在书房江昼那温润的气息扑在她的耳后跟她解释,耳廓方退下的热意的又升了起来,好在扑了阵